男人截住了黄毛的手腕。
伴随着“咔嚓”声,黄毛的手腕向后折去,整个人痛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嘴巴太臭,就别要了。”
“敢在东头村动我的人?不想活了是吧!”
旁边那几个看热闹的马仔见状,骂骂咧咧地抄起旁边的啤酒瓶,折叠凳就围了上来。
“关门!别让他们跑了!”
“弄死这扑街!”
这边的动静闹大了,前后狭窄的巷道被堵得水泄不通。
十几号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家伙,个个凶神恶煞。
“怕吗?”
男人在沈宴洲耳边低声问。
“怎么可能怕。”
沈宴洲回道。
“但是,我不想你看到这些脏东西,所以抱紧我,就好。”
说完,男人抬起头,看向这群古惑仔的眼神瞬间变了,他在站在最前面,拿刀的大汉脸上狠狠刮过。
大汉原本气势汹汹,却在对上那双眼睛,看清男人手腕上的伤疤时,刀怎么也砍不下去了。
“老……”大汉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三千万没说话,抬起手,食指在嘴唇前竖起,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大汉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也不管地上有多脏,直接跪在地上,鞠了一躬。
“对……对不起!”
周围的马仔:“哥,你干嘛……”
“闭嘴!都他妈给老子把家伙收起来!”
大汉猛地回头,一巴掌扇在还在发愣的小弟脸上,吼得嗓子破了音,“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滚!”
说完,他连头都不敢抬,拽着断了手的黄毛,带着那群人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眨眼间,原本拥挤的巷道,人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和几个还没滚远的啤酒瓶。
听见没了动静,沈宴洲挣脱了男人的怀抱,他虽然没看见,但他听见了下跪求饶的声音。
他目光审视着男人,试图看出其中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