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哥哥弟弟:“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像条癞皮狗一样赖在我哥哥身边?”
“怎么想到约在兰桂坊?”
喧嚣震天的重金属音乐中,这道嗓音并不大,却不轻不重地勾着人的耳膜。
霍霆望着对面说话的男人。
沈宴洲穿了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一头银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随意垂落在酒红衬衫上,在灯光的流转下,将他本就白得近乎发光的肤色衬得愈发莹润无暇。
他随意交叠着长腿,向后慵懒地靠入沙发上,丝滑的布料妥帖地勾勒出他单薄却柔韧的腰线。
被惊艳到的显然不止霍霆一人。
临近的几个卡座里,那些原本搂着Omega、嚣张跋扈的二世祖们,连划拳的笑声都压低了,一双双眼睛像闻到了血腥味的恶犬,频频越过卡座的围栏,明里暗里地,带着下流的黏腻目光,往他的酒红色的衬衫上瞟。
但没人敢真的端着酒杯上来搭讪。
“这可不像是霍总会涉足的地方。”
沈宴洲再次开口,眼尾浑然天成的红晕在昏昧的光线下极为勾人。
霍霆强行将视线从他身上离开,“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这是霍天进去之前,最常来的地方。”
就在这时,穿着马甲的服务生恭敬地走上前来,挡住了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窥视。
“两位先生,请问喝点什么?”
沈宴洲指尖随意地翻开酒单,目光刚落在一串高纯度的烈酒名字上,脑海里却极其突兀地闪过那天的场景。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那只疯狗从背后严严实实地圈着他。男人下巴蹭在他的颈窝,一双深邃野性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极其期待又小心翼翼的问:
——“要是真有了,你会怎么做?”
虽然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极难受孕,一次就中的概率微乎其微,但一想到傅斯舟那副患得患失的疯劲儿……
沈宴洲的指尖在烈酒那一行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移开了。
“一杯莫吉托。”
沈宴洲合上酒单,嗓音清冷,“把朗姆酒换成最低度数的果酒。”
对面的霍霆明显愣了愣。
他看着沈宴洲,目光变得有些深沉,带着几分探寻:“口味变了?我记得你从大学时起,只喝烈酒。”
“偶尔换换口味。”
沈宴洲轻轻摇了摇头,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等服务生把点好的酒端上来又退开后,卡座里的气氛重新凝结。
沈宴洲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极其散漫地晃动着杯里的低度数果酒。
“上周的事情,怎么样了?”
霍霆抿了口威士忌,切入了正题:“上周,你把澳门那段录音发给我之后,我拿给他听了,我去赤柱监狱找了他两次。”
“哦?”
沈宴洲眼尾微挑,银色的发尾顺着前倾的动作滑落,“听完自己被当成弃子的录音,霍二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