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了屋。
男人随即用手扯上发霉的窗帘,彻底隔绝了对面白花花的肉。体和淫。秽的视线,又顺手关了房间里的灯。
逼仄的旅馆房间陷入了黑暗里。
两人合衣躺在一张不算太大的床上,中间虽然隔着点儿距离,但沈宴洲能清晰地感觉到,旁边的三千万烫得惊人,像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对面那户的动静似乎是因为窗帘拉上而扫了兴,渐渐停了。
然而,这觉也并不好睡。
城寨里的楼板薄得像张脆纸。刚安静没几分钟,头顶的天花板突然“咚”地闷响了一声,紧接着,楼上陆陆续续传来毫不避讳的动静……
“吱呀——吱呀——”
那些属于成年人深夜独有的,黏腻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楼板,不管不顾地往下砸过来。
“啊……老公……好厉害啊!”
“……”
淫词艳语,一声比一声露骨,又重又急。
三千万的呼吸彻底乱了。
黑暗中,他翻过身,宽大粗糙的手掌伸过去,一把严严实实地捂住了沈宴洲的耳朵。
他的手心全是烫人的汗,胸膛急促起伏着。
沈宴洲甚至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耳廓上的那双手,连指尖都在细微地发着抖。
沈宴洲被他捂着耳朵,楼上那些不堪入耳的叫声瞬间变闷了,世界里只剩下男人近在咫尺的心跳声。
黑暗中,沈宴洲缓缓睁开眼。
那双冷艳的银色凤眼,此刻盈着一层潋滟的水光。他没有推开男人捂着自己耳朵的手,反而在被窝里动了动。
然后,他不轻不重地揪住了男人那件黑色背心的领口。
手指微微用力,往下一拽。
三千万浑身一僵,顺着他的力道被迫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
沈宴洲偏了偏头,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男人的掌心边缘,他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整个人透着股刚洗完澡的慵懒,像只餍足又撩人的猫。
他揪着男人的领口,用极其清冷,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轻声问了句:“你憋得很难受吗?”
“想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