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觉得莫名其妙。
宋云迟一个天阉,不可能来青楼寻欢作乐,估计是奔着名画来的。
来了听说他在这里,跟他打个招呼就行了,让其他人走做什么?
“您有要事要说?”
宁书砚问得客气。
宋云迟走进来,拿起桌面的骰子看了看,又走过去看了看姑娘写的千字文,勾起嘴角笑了笑:“宁公子好雅兴啊……”
“啊?”
宁书砚不解。
“不如我们两个人来赌?”
宁书砚想拒绝。
他觉得和宋云迟玩多半没什么意思。
而且他认为宋云迟是那种输了会臭脸的人,最后还得他来哄,怪没意思的。
见宁书砚苦着一张脸,宋云迟走到了他的身前,问道:“怎么,本王不合宁公子心意?”
“也不是……玩呗!”
宋云迟并没有立即动身,而是站到了宁书砚的身前,低头闻了闻宁书砚的头顶。
又抬起宁书砚的袖子,嗅了嗅他身上有没有胭脂香。
确定都是他熟悉的清香,他才最后嗅了嗅宁书砚的指尖。
没有其他的味道。
这小子手脚还算老实。
宁书砚疑惑地问:“您在闻我的手气?这是赌之前的仪式?我今日手气不错,一直在赢。”
宋云迟松开了宁书砚的手。
虽然确定了宁书砚没有不老实,但是他仍旧没觉得愉悦。
想到宁书砚居然来了这种地方,他就觉得胸腔里有一股邪火在乱窜。
他觉得,他应该让宁书砚吃点教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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