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吧。
过了许久,都没见它回来。
宫泊沉着脸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防止某个蠢东西干蠢事,神识瞬间铺开,扫过整个灵玉宫内,前殿那些正在寒暄的修士们察觉到这股神识背后的主人,霎时噤若寒蝉。
就连刘鹭都忍不住传音来问:“宫前辈,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有仙宫修士潜入?”
“无事,你们自便。”
宫泊合上书,起身离开藏书阁,在某个偏殿的角落里,找到了正抱着一盒茶叶,焦急得到处打转的小楚沨。
“你在搞什么鬼?”
宫泊纳闷道。
小楚沨含着两泡眼泪抬起头,小嘴一撅,不说话。
“不会真是迷路了吧?”
被说中了。小楚沨双手一松,茶叶盒咣当落地,还真委屈得掉起了眼泪:
“狮虎,抱抱。”
宫泊瞪大眼睛,匪夷所思地看着它哭得伤心。
不是,那小子是不是有病?
好好的,给傀儡装泪腺干什么!
另一边,刘鹭想到方才众人的那一阵不知所措,踌躇再三,还是决定,亲自去宫泊那边看看。
他并不是不相信宫前辈,毕竟这些天来,宫前辈的实力所有人有目共睹,无论是仙君初期、中期亦或是后期,无不对阎傀仙君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先前那百年,楚沨对他的身心折磨,刘鹭实在不想再体验一回了。
他现在充分理解了什么叫只要宫前辈在,一切都好说——这位对于他们,对于楚沨那小子,起的都是定心丸的作用,他要是真在楚沨闭关期间出事,那还得了?
刘鹭光是想想将来楚沨出关后的景象,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待急匆匆赶到宫泊所在之处时,刘鹭却猛地刹住了脚步。
青年静静坐在一池灵泉内,盘膝打坐,肩上还有个缩小版的楚仙尊,正努力用两只小手握着瓢,从宫泊头顶上替他浇灵泉水,干得那叫一个气喘吁吁,乐此不疲。
刘鹭揉了揉眼睛:
老夫修道千年,终于把自己修成老花了?
察觉到外人的靠近,宫泊睁开双眼,看见是刘鹭,淡淡问道:“有什么事?”
“不……那个,我是说,”刘鹭定了定神,胡乱找了个理由,“宫前辈,穆观托我跟您说,托前辈那瓶灵源液的福,他的身体已经大好了。”
看着刘鹭真真切切的感激之情,宫泊面不改色的应下:“无事,同为散修,举手之劳而已。”
“前辈说笑了,这可是灵源液啊!”
刘鹭不赞成地摇摇头,但视线始终落在宫泊肩头的小楚沨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