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楚师兄能进入内门的原因吗?
可恶,她怎么没遇到这种好事。
宁若虽然不擅斗法,但她并不傻。
相反,能在六道宗活下来的女修都不简单。
要么豁得出去,要么心狠手辣。
还有一种,就是像她这样,运气不错,脑袋又转得快的。
“这位前辈,”她忽然深吸一口气,躬身朝对方行了一礼,“晚辈和楚师兄一样,是双灵根资质,修道不足三年,如今已有炼气四层修为,虽不如楚师兄勤勉拔萃,但自问也有一颗虔诚向道之心。”
“若前辈不弃,晚辈愿拜入您门下,尽心侍奉,此生不负!”
楚沨的脸色瞬间变了。
该死,早知道会被这人缠上,他肯定提前拉着师父躲得远远的!
他攥紧双拳,焦急地望向宫泊。
师父该不会真要收下她吧?
可恶,这宁师妹长着一张显嫩的娃娃脸,眼睛也水汪汪的,这种面相,最讨老人家喜欢了。
宫泊虽然长得年轻,但毕竟活了几百年,指不定就觉得她比自己顺眼……瞧他方才和宁师妹言笑晏晏的样子!
楚沨越想越觉得要糟,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想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师父上来就是冷笑威胁掏心三件套,还附赠一张阴阳合同,害得他睡觉都得左眼站岗右眼放哨;
可他面对宁师妹时,态度那叫一个春风化雨平易近人,半点没有元婴大能的架子。
从前师父年轻时,在宗门里沾花惹草只记女修闺名就算了,怎么收徒弟还带重女轻男的!?
“我……”
宫泊刚张嘴说了一个字,就被楚沨忍无可忍地打断了。
“师父,”他压抑道,“这不公平。”
宫泊:?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什么不公平?”
楚沨闭口不言。
宫泊看着他脸色冰冷的样子,觉得这小子今天很有些莫名其妙。
他懒得搭理,扭头对宁若道:“你起来吧,本座没有再收徒的打算,这小子一个就够我受的了。”
虽然不是什么好话,但楚沨的脸色还是缓和许多。
面对露出不甘之色的宁若,他的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师妹,我和师父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具体时日还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