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废话。”
“好吧,你是host你说了算,谁让我绑定了你呢。”
江醉掀着眼皮看着他。
绑定?
原来在他之前每回受伤的时候,就在他耳边滴滴乱响的那个烦人的声音,就是这家伙啊。
还真是声音随主人,烦人。
梅花A并不是知道江醉心里在嫌弃自己,他把玩着手里由雾气变幻出来的两个一黑一白的骰子,口中悠悠的说着:
“这事情还要从九年前说起。”
“九年前?”江醉皱了皱鼻子,抱着怀里的抱枕,语气不自觉的带了点撒娇:
“这么久啊?”
他喜欢听故事,喜欢听八卦,但是他不喜欢听那种超长的故事,还有八卦。
看着小家伙皱巴巴的脸,梅花A失笑的弯了弯唇。
他手懒散的撑着下巴,语气带着哄人的温柔和笑意:
“那我言简意赅?”
“好。”江醉头上的小软毛飘了飘,嘴里一口定音。
他把下巴搭在怀里的抱枕上,眼睛亮亮的看着梅花A。
梅花A嘴角微翘的看着他,手里的两个骰子,每回被他往上抛,再次落到手中时都是完整的六点。
他嗓音低沉又温和,宛如大提琴一般优雅,但是在陈述某种事情一样,缓缓说:
“九年前,你死了。”
“死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死在了你哥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