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她剩余的一丝体力也被榨干,还是封季尧为她洗了澡,擦干身子,最后将被操到脱力的小兔子抱上了床。
唐霜身体刚一沾上床单,就卷着被子滚了老远,只露了一双水润的杏眼,流露出几分惧怕,“我、我要睡觉了。。。。。。”
狗男人的精力和体力简直非同常人,她真怕他一上床又兽性大发,掰开她的腿就操进来。
所以——
走吧走吧赶紧走吧,拜托拜托!
封季尧面色浅淡,周身气压却是一沉。
他活了叁十多年,向来肆意惯了,女人见到他从来都是贴上来,对他百依百顺,偏这只蠢兔子,对他又是打又是闹的。
他封季尧给女人洗过澡吗?!
本来他是不打算在这儿睡的,但她希望他走,他还就偏不走!
封季尧顶着她惊慌的视线掀开被子,眸中含着戏谑,脱下浴袍上了床。
“你。。。。。。”
他扯过少女的细腕,将她连人带被子一把拽回怀里。唐霜整个人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他箍着腰按在了胸膛前。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线慵懒低哑:“睡你的觉,再闹就再操你一次。”
两人都未着寸缕,裸露的肌肤紧密相贴,彼此的体温相互交换。
唐霜僵在他怀里,在心里偷偷深呼吸好几个来回,才慢慢软下身子,耍脾气般对空气喊了声:“关灯!”
房间内的灯光自动熄灭。
黑暗中的环境静谧得落针可闻,唐霜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牢牢圈在怀里,毫无睡意。
她小声嘟囔:“封季尧,你身上好热,我睡不着。”
“空调。”
“不行!太冷了,这才几月!”
“那就忍着。”
“你、你理我远点就行了。。。。。。”
“不困?”
听出他语气中暗含的危险意味,唐霜顿时化身鹌鹑,“困了,晚安!”
她闭眼,努力让自己大脑放空,酝酿睡意。
两人全部沉默下来,谁也未在开口。
几分钟后,唐霜微微睁眼,睫毛轻颤,犹豫着伸出手指戳了戳封季尧的胸膛。
见人没反应,窃喜瞬间漫上心脏,缩起身子就小心翼翼往外挪。
然而,她刚动了两下,腰间的桎梏倏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