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助眼珠一转,翘起二郎腿,把双手枕在脑后,用一副‘你求我我就告诉你’的语气道:
“你猜一猜啊。”
“……”
怪医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诶诶诶……你干嘛去?”
“不听了。”
“我说我说!”
鬼助弹身跳起,一把拽住怪医外套的下摆,“别走啊!”
怪医被拽了个趔趄,药瓶不慎脱手摔碎在地板上,里面的液体接触空气,立时化作一团团淡粉色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客厅里炸开。
“咳咳,糟了……”
“小黑你快离远点!”
“好香啊……哎呀!我已经吸进去了!”
三个人同时中招。
鬼助正想说自己不怕毒药,有什么他来处理,突然感觉嗓子眼一阵发痒,然后……
“呱。”
他怔住了。
库拉索怔住了。
怪医也怔住了。
“呱?”鬼助看向怪医,又叫了一声。
怪医还想解释,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咕咕咕’的鸽子叫声。
“哈…呱呱呱呱呱……呱?”
鬼助指着怪医,笑了一声又变成青蛙叫,一张脸憋得通红。
怪医脱下外套,一边盖住剩余的药水减少与空气接触的面积,一边‘咕咕咕’地乱叫。
显然在骂人,但没人听得懂。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库拉索还以为两人是在玩闹,用十分成熟的女声问道:
“叔叔,你们在干嘛啊?”
???
库拉索惊慌失措地捂住嘴。
“呱?”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