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般的空虚终于被彻底撑满,填得严丝合缝。在被他完全占有的那一刻,她恍惚地闭上了眼。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而是胀胀的填满的充盈感,仿佛那一刻她真正得到了圆满。
“……黎春,好紧。”他额头青筋鼓跳,停在最深处没有动,声音隐忍。
咬紧后槽牙,深吸一口气,开始极慢地向外撤离,退至极限,再悍然撞入。
“黎春……”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谭司谦……”她回应。
好胀,酸酸的,好满,好舒服。
这具滚烫强健的男性躯壳,成了她此刻本能里唯一的渴望。
黎春的双手从他的身体一路攀爬,最终十指深深地插入他汗湿的短发中,热烈地回应着这场欢爱。
谭司谦没有换更复杂的姿势,始终保持着最原始、也最能看清彼此眼眸的交迭。但他动作极稳,特别会找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战栗点。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姿势,她在他的手、唇齿以及抽送下,高潮了不知道几次。
高潮像连绵不绝的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那连灵魂都要湮灭的快乐中,她甚至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今夕何夕。
床单被揉得惨不忍睹,她看着上面的血丝。
极淡,像是在雪地里零星揉碎的红梅瓣。
“第一次……如果前戏足够,不一定流很多血。”他喘着粗气,低声在她耳边温柔地解惑。
“黎春,那是常识。”他笑。
他没有停,一路高歌猛进,那种蛮横的生命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室内空气粘稠得近乎凝固,耳边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两颗心脏如擂鼓般同频的疯跳。
在彻底失控的前一秒,谭司谦咬紧牙关,猛地抽离出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悉数喷洒在她的小腹上。
他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着,待余韵稍平,便把她打横抱起,走向旁边的浴室。
两人前脚刚进浴室,外间猝然传来杂乱的脚步与人语。
一门之隔,暗门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