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完刺了,尝尝我的切的菠萝?”
黎春确实渴了,口干舌燥。她微微张口,就着他的手将菠萝咬进嘴里。
菠萝切得太大,她只能咬下一半。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炸开。
眼前的男人突然低头,就着那根黎春刚咬过的银签,将上面残留的半块果肉含进嘴里。
他的唇,重重擦过签子尖端,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表情享受——那是她刚刚留下津液的地方。
他舔了舔湿润的唇角,眼神拉丝,“真甜。沾了你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黎春的脸有些升温,她赶紧转身,拎起医药箱往外走。
“我先回房间了。”
“等等!”
谭司谦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目光顺着自己的腹肌往下,停在高高凸起的紧绷位置。
他皱起眉,一本正经地耍流氓:“黎春……下面好像也扎到刺了。肿得好厉害,还特别硬。”
黎春的视线被迫扫过那已经骇人的尺寸,太阳穴突突的跳。
“如果是被刺扎成这样,说明已经发生严重感染化脓,建议呼叫120,切开排脓。”
男人僵在原地。
黎春干脆利落地转身。
“记得把厨房收拾干净,抹布就在水槽边,以后,不要什么都用舌头舔。”
厨房里只剩谭司谦一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嚣张的反应,回味着刚才银签上的味道,低低笑出了声。
*
S市,甄家老宅。
沉香木圆桌上,血水未尽的西非斑羚肉在高温炙石上发出“呲啦”的爆裂声,白烟缭绕。
这是甄家为老幺甄赦设的接风宴。
话题自然地围绕着甄赦展开。
甄赦漫不经心地讲述着在西非那四年的“趣事”。
那些在常人听来惊心动魄的枪林弹雨、矿区抢夺和军火博弈,从他嘴里吐出来,就像是在谈论一场狩猎游戏。
“那些不听话的当地武装,会用铁丝穿过他们的锁骨,绑在越野车后面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