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摩挲着西裤,柔软的臀贴着坚硬的腿根肌肉。
黎春清晰地感受到了谭征勃发的欲望。男人的呼吸瞬间乱了,深邃的黑眸里暗火翻涌。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听见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极重的粗喘。
他两只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掐住她那作乱的腰肢。
“不许动。”黎春冷声开口,眼波流转,媚意与威压交织。
谭征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手背上青筋暴起,指骨泛白,他在极力忍耐着。往日别人碰一下衣角都会皱眉的男人,此刻却任由她将西裤蹭出一片湿润的淫靡。
他的手,却没有再动一寸。
黎春满意地勾唇。
看着这朵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被自己把玩,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她脊椎骨直窜头顶。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微挑,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接着是第二颗,第叁颗……
衣襟向两侧滑开,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黎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谭征的身体。
皮肤冷白,细腻却不显羸弱。肌肉的线条干净,没有夸张的贲张,却蕴含着力量。薄薄的皮肉下,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成熟男人在自律中淬炼出的性感。
禁欲,又诱惑。
黎春从桌面上拾起了那支曾带给她羞耻和高潮的钢笔。
冰冷的金属笔端,贴上他滚烫的肌肤。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肌缓慢滑过,最终停在那点充血的红晕上。带着一丝报复的意味,恶劣地打着圈,重压。
男人的胸膛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春春……”他咬着牙唤她。
“嘘。”她用笔端抵住他的唇,堵回了他所有的话。
笔尖继续向上游走,轻轻贴上了他凸起的喉结。
谭征倒吸一口冷气,下颌线绷紧。
黎春盯着谭征的喉结。
那处性感的骨节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沉浮。宛如深海里最诱人的一颗珍珠,透着生人勿近的禁欲感,却又引诱着人去打捞和品尝。
她轻咽了一口唾沫,身体深处的渴望如此清晰。
她喜欢谭征的喉结,从小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