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为什么你盯着姐姐看,裤子里就变出了一根魔法棒呀?”
话音刚落。
大厅内爆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低咳。陈乾猛地偏过头,险些将喉间的酒液呛入气管。
霍砚臣的脸“唰”地僵住,血色从耳根一路烧穿了脖颈。他一把将初初捞进怀里,大掌捂住儿子的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
“初初,再乱说话,回家就把你所有的玩具从窗户扔出去。”
这句充满童真的“魔法棒”,划破了这满室衣冠楚楚的虚伪画皮。
那些平时在资本市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贵们,此刻纷纷狼狈地调整姿态。
有人仓促地交迭起双腿,借着阴影掩埋下半身的失态;有人借着转身拿酒杯的动作,试图掩饰自己同样违背了绅士修养的西裤褶皱。
黎春自然听懂了那句童言无忌背后的狎昵含义。她没有流露出慌乱,只是清冷着眉眼别过头,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
她用管家的装聋作哑,维系着这群上位者摇摇欲坠的体面。
她以为只要自己视而不见,这场荒唐便能翻篇。殊不知,那因隐忍而微微绷紧的身体,以及脸上不受控洇出的一抹胭脂红,反倒成了最要命的催情剂。
就像看着不食烟火的圣女坠落凡尘,她越是清心寡欲,那抹不受控制的红晕就越是骚动人心;她越是裹着一层冰壳,男人们就越想用身下的滚烫将她彻底融化。
落在她腰臀和侧脸上的视线更加灼热,烫得几乎要在她身上烙下洗不掉的印记。
甄乔和几位名媛太太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
……
谭征动了。
他将那些不堪的反应尽收眼底,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已经沉到了冰点。
他大步走过去,从傅清霜臂弯里接过那件重工剪裁的黑色收腰外套。西装“唰”地扬起,带着沉冷的风,披上了黎春的肩头。
紧接着,谭征向前半步。他修长的双臂环过黎春不盈一握的腰肢,拉拢衣襟,替她收紧腰身。
“咔哒。”
极具锋芒的银色金属搭扣发出一声脆响。
黎春抬眸,猝不及防地撞进谭征深不可测的眼底。
从小到大,他像极了一片永无波澜的冰原。她因畏惧而退避叁舍,换来的却是他愈发厚重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