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想着跑了,你逃不掉的,现在我只是想摸摸你而已,再跑,我真操进去。”
“办公室没有避孕套,要是怀了,你就必须马上嫁给我了。”
一想到余唯被他操怀孕,和他结婚的样子,他脑子里竟然是兴奋的,甚至期待。
他讨厌小孩,但余唯生的,肯定可爱。
孟仕玉脑子里越想越发散,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婚礼上手捧花是用大马士革玫瑰还是金玫瑰…
余唯却恶狠狠地心道,他要是真操进去,做完她就去买避孕药,就算怀了也打掉。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奉子成婚这套。
手指再次探进湿滑的肉缝中,这次不再是像刚刚那样试探插入,而是势如破竹地侵入。
他压制着余唯的双手和腰身,三指并拢在穴口蹭动几下,直接一举插入,带着薄茧的手指向着各个方向搅动顶弄,余唯控制不住轻吟出声。
这一声却激励到了孟仕玉,空在前头的大拇指不客气的挤压上微微冒头的阴蒂,塞进肉唇里摁。
一面是骨头一面是手指,遭遇夹击的阴蒂很快受不住地发肿,向余唯传输去令人崩溃的快感。
“啊…啊啊…”
“不要…用力…”
“不用力Vivian怎么爽。”孟仕玉哼笑道,下手如疾风骤雨,插得余唯连声呻吟。
快感如潮水席卷而来,余唯还没消化下这一波的刺激,下一阵快感便再次涌上来,腿根几次抽搐,抖得厉害,也压不下快慰。
舒服,但舒服太多就成了负担。
“要…要尿了…哈…”
随着余唯近乎哽咽的呻吟声,翕合的肉口喷溅出几股透明水液,淅淅沥沥好一会儿,黑色的大理石桌面上都湿淋淋的,亮到反光。
孟仕玉也兜了一手骚香腥甜的汁水,他抽出手,伸到嘴边,舔了舔。
骚甜骚甜的。
是她的味道。
脑子里突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他曾经做过这个动作,吃到过这个味道。
碰巧知道海马效应的他没多想。
趁着余唯失神的功夫,孟仕玉又抓揉了几把还在抽搐的逼穴。
高潮后的女穴湿热无比,手感比之前刚摸到更爽。
他没什么怜惜之意地只想摸足瘾,一下地揉捏,搓弄那颗鼓胀微肿的肉蒂,直捏得它发抖,某次指面猛然擦过时,穴口又吐出咕叽咕叽的蜜水。
“好多水,Vivian,你要把我的文件泡烂了。”
余唯低泣一声,肩头一颤一颤。
孟仕玉终于停下,也松开了手,将她翻过来,捧起她隐隐沾着泪痕的脸,双唇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