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羽翼里看不见外界,无从判断时间。
这场交合漫长得像看不见尽头。
脱力又脱水,最后余唯的意识,彻底断在小腹被灌到如同有孕叁四个月时。
她后悔了,再也不敢了。
……
“嘿,伙计,有没有觉得好冷清?”
高挑挺拔的男人倚在墙壁上,踹了一脚躺在墙根也能睡着的同伴如此说道。
“玛门,你好烦。”
贝利尔缩了缩身体,嘟囔道:“你无聊可以去找路西法打架,不要打扰我。”
“你没觉得奇怪吗?今天晚上,他们都不见了。”
整个监狱,只有AB两个区是给囚犯用的,其他的都是魔王的领地,当然,其实也是他们的牢房。
平时一入夜,大家都会出来吃点不听话的小零食,或者发散魔气,诱使这群小零食爆发更多负面情绪。
但今晚,除了刚刚有一阵他们的气息飘过来,而后就彻底消失了。
怪哉怪哉。
贝利尔闻言动了动鼻尖:“利维坦还在啊,没有都不见,你可以去找他。”
玛门无语地抽抽嘴角。
说实话,他宁愿跟又蠢又懒的贝利尔打交道也不肯和利维坦相处。
七魔王里除利维坦外所有魔王都是这样想的。
利维坦的嫉妒之心会让他经常无差别肘击自己的队友,心眼小到令人发指,谁跟他玩谁倒霉。
玛门低咒一声:“蠢货,懒猪。”
贝利尔没理他,整个身体瘫软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
他略带烦躁地又踹了一脚贝利尔,转身回了自己的黄金窝里,准备再和自己的宝贝财富们温存一番,就出去找那几个不靠谱的同伙。
……
余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挪位置了,身上还穿着她来时的睡裙。
这里不是她那已经化作废墟的牢房。
新房间空间很大,窗户却很小,照进来的阳光只能勉强点亮小半个房间,更多的空间陷入幽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