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听了兽吼还未被震晕过去之人也来不及防备,便在雷霆摧枯拉朽般地一扫之下全部被击晕过去。
而全力御使着淡蓝天幕的曲盘时也不由心神一分,因着他这一分神,淡蓝天幕如同箭矢半要将御兽师钉死的威势一减,叶齐终于能险险避让开,逃得生机。
而在曲盘时这一分神之下,天澜兽从空中一跃而下,尖利得仿佛有雷鸣电闪转腾的兽爪一拍而下,与曲盘时的防御护罩发出可怕的“哗啦”破开的锋利声响。
防御符阵以着比破开还要迅急的速度飞快合拢,叶齐趁着曲盘时与转头之时,黑剑分出可怕至极的灰长白芒,用尽全身灵力的一斩之下,几乎势不可挡地破开曲盘时最后那层防御灵罩。
就在那雪白剑光将曲盘时险险要划破曲盘时咽喉之时,那道锋利急速刺入的剑光被一只温和的仿佛应该是读书之人,看上去毫无缚鸡之力的一只手平静捏住。
就如同夫子在拿住孩童的一处玩具一般,那道一听便是温雅男子的声线平和无比,用着仿佛训斥寻常孩童的云淡风轻的语气开口。
“不是说已经设了接风宴吗?一群孩子,连剑和符阵都拿不稳,才多大就敢在这里舞刀弄剑?”
男子这句话温雅和煦,听得却让人足以生出一身冷汗,配上他只『露』出手的诡异模样,更让气氛陡然凝结起来。
曲盘时似乎还未从被虫王扰『乱』的狂躁之中恢复过来,哪怕他是被那男子救下,他狠厉的话语中也没有半分服软之意。
“那你又是是谁?!”
一声浅浅的笑声发出,虚空之中,众人都没有察觉到的一处,一个穿着白衫的男子温和对着他们而笑。
温和握住剑的男子半边脸上端的是如同世俗公子般风雅无比的样貌,然而他转过脸时,众人都不由悚然一惊,男子的另外半边却如同被万千虫蚁啃噬了一般,黑点坑洼布满半张脸,让人望而足以生畏。
当脸完全转过来之时,那半张脸和半张脸可怕到极致的对比,更是让人生出『毛』骨悚然的寒意。
天澜兽倒是没受这脸多大影响,只是它感觉到那突然出现的人身上有一股让它动弹不得的威势。
天澜兽受到莫大威胁地低吼着,灰『色』的兽瞳中满是紧张的敌视着,身体摆出对敌的弓状,不敢放松一分来。
这位莫名出现的男子缓缓将视线转向天澜兽,面带笑意地伸出手,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过来!”
叶齐这话自然不是对那男子所说,他努力吸取着外界灵力,恢复自身的伤势,哪怕知道他全力出手,也不可能在这个给他莫大威胁之感的人手下躲过一招,却仍是开口出声唤道,他赌的便是那男子对于天澜兽的兴趣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大。
那男子的视线终于从天澜兽身上转到了他身上,那人凉凉一笑,那可怖的半张脸上的笑容足以压抑住另外半张脸给人的温和之感。
看着天澜兽跃到他身边,那男子没有出手阻止,叶齐的心陡然松下半分来,他一边警惕着这陡然出现的男子,一边尝试建立起和天澜兽之间的心神联系,没想到心神一传输就被天澜兽迫不及待地接受了,两者间熟悉而有些陌生的心神联系在此时终于构建成功了。
“嗷。”
然而还未等它传递信息,不断靠近他的天澜兽眸中牢牢地望着他,仿佛拥挤得塞满到极点的心神传讯因为距离的靠近不断传来。
我错,不要,不要我。
想抱抱,还有,想亲亲。
嗯,亲亲要两百零三次。
补上二十九天,一天七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