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很久。
聂取麟被宁然赶去其他房间洗澡,直到头发都吹干有一会了,宁然还在里边洗。
他觉得好笑,过去敲浴室门:“这位小美人鱼,还没洗完?”
“我……快了快了!”宁然随口应答着,手里抹着沐浴露的泡泡往身上搓,又洗一遍之后,确认身上真的没什么奇怪的味道,都是沐浴露香香的味道之后才用水冲掉。
刚才做得太狠了,回想起来让人心有余悸。宁然并不打算和聂取麟生气,但是她心里实在臊得慌。
就连之前自己喝了点酒去书房主动找他,聂取麟都没做这么狠。
至于吗!
她反悔了,就生气。
宁然洗干净,换了件干净睡裙上去,聂取麟下手太黑,她又有一天要穿不了内裤了。
出了门,就看见罪魁祸首抱着胳膊站在那等她,脸上又是那副温柔儒雅的笑容,宁然哼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假装没看见。走了没两步就让人从身后拦腰抱起,抄在怀里,抱着她往卧室走。
“给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行不行?”他的下巴蹭着她的额头。
“怎么折?能花钱买的我不要。”宁然抓着他睡袍的领口揪,“太便宜你了!”
聂取麟抱着她坐在床上,帅脸放大在她面前,深情又温柔地含着她的嘴唇吮,只是说出来的话多少带点颜色:“哥哥给你舔。”
等宁然被聂取麟摆弄一番,背对着他,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时候,被哄得五迷三道的心中突然短暂清醒,冒出一个念头:怎么感觉他一点亏都没吃?
聂取麟躺在她身下,两只手抱住了她的腿不让她动弹,半强迫地拉着她。女孩子漂亮的肉穴因姿势原因彻底分开在他面前,近距离下观察得很清楚,看得到她被蹂躏过狠的阴蒂还没消肿,两瓣嫩肉颤巍巍的泛着红,穴口两边的嫩肉张开,刚被他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已经闭上了。
他呼出的气息打在私处上,是温热的,这个姿势宁然只能趴在他的身上,看不清聂取麟的脸和表情,感觉有点羞耻,那点好胜心也消散得快。她刚想说算了,他的嘴唇就碰到她柔软的穴心。
“唔……”她一下子抓紧两边的床单,难耐地沉了沉腰。
他的鼻梁顶在她的穴缝里,舌面探到她饱满的阴阜舔了两口,宁然留了点力气虚趴着,担心压到他。
“咸的。”
“……啊?”
“美人鱼味。”聂取麟笑的时候牵起胸膛的震动,让她心里痒痒的。
宁然才想起来自己沐浴露用的牛奶海盐味,为了洗得干净,还用盐浴球搓了搓自己。
她也想笑,但是想起来自己现在还在生气,又很凶地掐了他一下,想报复回去,伸手去抓他半硬的性器,只是刚握上,那根就开始肉眼可见的涨大、变硬,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手里握着的紫红色鸡巴贲张,柱身上的青筋隐隐跳动,宁然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