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一天吧……”
“太久了。”
“谁让你讨价还价了!”
聂取麟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性感的薄唇贴上来,头发丝蹭着她的额头,有点痒。
“五分钟,好不好?”
聂取麟捧着她的脸,舌尖很轻易地挑开牙关,湿热又绵密的吻,把方才那点难堪和急躁全都卷走。在她不知不觉间又上了床,躺到她身边,掀起那床被子把两人都一起盖了进去。
“咕咚。”宁然被亲得失神,只顾得上应付他的舌,咽口水时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所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五分钟已经过去,她已经被聂取麟抱在怀里,甚至被子都盖好了。
看着聂取麟那张近在咫尺又实在优越的脸,宁然有点痛苦地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心中发出无声呐喊。
苍天啊,扪心自问,看到这张放大的帅脸,谁能生气得起来?
“以后不这样了,别生气?”
“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个。”宁然不满,“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凶,我也没惹你吧,虽然我早上的时候是咬了你,还凶了你,可是我也跟你道歉了呀。你自己说你不介意的……”
她实在想不通,还以为是聂取麟记着早上被咬的仇,开始嘟囔着抱怨。
聂取麟听她絮絮叨叨地把话说完,视线落在她皱起的眉毛上,伸出手去抚平。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事情的真相没那么复杂。就是刚开荤的男人一个星期没做之后的正常表现?”他开始跟她分析,“正常情况下,你现在不会好好地躺在这和我聊天。”
是,这男人不是个吃素的,正常情况下,他会抱她到床上继续做。
“又不是我让你忍的。”宁然哼了一声,表示自己不背锅。
“而且,毕竟被你怀疑行不行了,我总得证明一下自己。”聂取麟补充道,语气淡淡的,好像在提起一件什么平常的小事。
“……”
宁然很快想起这句话的根源,是早上的时候她说怀疑聂取麟偷吃,又怀疑他不行。
这人果然是在记仇吧!
宁然的思维开始发散,几乎是马上就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一个被自己已经遗忘掉的细节——早上的时候,她对聂取麟说自己做了个春梦,在梦里跟人做了,但是没告诉聂取麟,那个人就是他。
浑身的雷达在疯狂作响,宁然警觉起来,几乎马上意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所有一切反常都串联在了一起,宁然的思绪前所未有的明了,这么一想聂取麟记仇好像也很合理。
宁然突然感觉有点心虚,毕竟扪心自问,要是聂取麟跟她说他做了个春梦,是跟别的女人……
念头想到这里,她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细微地产生了不适感,思绪中断在这里,大脑也停止了思考,没再往下想,好像是身体和大脑都在本能地抗拒着这个念头的诞生。
许久之后,宁然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