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渊只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袭来,未及反应,手腕已被楚长潇铁箍般扣住,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离座而起。
他还想运力稳住,楚长潇另一只手已迅捷如电地按在他肩井穴上,内力微吐,顿时让他半边身子酸麻。
“你——!”拓跋渊话未出口,已被楚长潇干脆利落地拽向门口。
楚长潇脚下步伐精准,手上力道控制得极妙,既让他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真的伤筋动骨。
“砰!”
一声闷响,是拓跋渊的后背撞在门框上的声音。楚长潇松开手,顺势将门拉开,外间清凉的夜风顿时涌入。
“夜深了,殿下请自便。”
楚长潇的声音比那夜风更冷,他站在门内,身影被烛光拉长,堵住了所有去路,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滚出去”三个字。
那姿态,哪里是“请”,分明是不容分说的驱逐。
第97章被囚禁,铁链哗啦作响
拓跋渊站稳身形,揉了揉发麻的手腕,看着楚长潇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知今夜是绝无可能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拂袖转身,踏入了门外沉沉的夜色之中。
身后,房门毫不留情地“哐当”一声合拢、落栓,将那满室暖光与曾经有过的旖旎,彻底隔绝。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拓跋渊别说再近楚长潇的身,便是连他一片衣角都未曾碰到。潇湘馆仿佛竖起了一道无形却坚固的屏障,将他这位太子殿下彻底隔绝在外。
白日里,楚长潇或是闭门不出,或是由清风明月陪着在校场练剑恢复筋骨,行动作息规律得仿佛军中点卯,根本不给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求而不得,近在咫尺却触不可及。
这股无处发泄的郁结与躁火在拓跋渊胸中越烧越旺,烧得他心浮气躁,嘴角竟真起了几个燎泡,一说话便隐隐作痛,更是烦闷。
这满腔邪火寻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军营。
接下来的日子里,北狄大营的将士们便倒了霉。太子殿下亲临督训的次数陡然频繁,强度更是提了不止一个档次。
校场上,但见拓跋渊一身玄甲,面色沉郁地立于将台之上,目光如电,扫过底下操练的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