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宇杰半哄半劝地说:“来玩吧,不来就是不给学长面子啦。”
话都说到这份上,陶冬米只好唯唯诺诺点头:“好,好的。谢谢学长……”
陶冬米转身,一溜小跑离开,像只胆小的兔子。背后三道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你还是答应他们了!”孟翟思不爽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陶冬米吓了一跳,转头,看到肩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小只毛绒黑乌鸦,站在他白色的毛衣上,还挺像个撞色搭配。
“你不是走了吗?”陶冬米真心无语。
孟翟思气不打一出来,就差撒泼打滚,吱哇抗议:“老婆,你从未在我面前露出这么软糯害羞的一面!你怎么可以便宜这些坏蛋!啊啊啊啊。”
陶冬米:“……”
孟翟思强硬地要求道:“老婆,你必须补偿我!我要和你一起去周末的聚会。”
陶冬米:“你以什么身份?天文系大一交换生?来参加医学生的聚会?”
孟翟思趾高气扬地霸道宣告:“毛绒挂件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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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最后一门后,陶冬米马不停蹄地开始为周末的聚会做准备,他出门购物,又和吴卓曦见了一面。
当天,他把买好的东西放进包里,毛绒乌鸦已经安静地挂在书包旁边了。
毛绒乌鸦小幅度动了动,意思是老婆捏捏我。
陶冬米完全无视,背起包出门。
不仅几乎整个实验室的学生都来了,还有几个蔡宇杰自己的朋友,场面很热闹。
众人欢声笑语地吃完午饭,酒足饭饱,有人大声问:“同志们,下午什么安排啊?”
蔡宇杰问:“你们有什么想玩的?随便提,我请客。”
几个喝多了的男生大喊:“蔡哥威武!”
高丛举起手机提议:“我查到附近有一家大型鬼屋,评分超高,都说很好玩,而且这个主题过段时间就没有了,你们想不想去!”
陶冬米心里咯噔一下。
不管有没有见过真的鬼,他对鬼屋那种黑暗的、压抑的的氛围还是心有余悸,jumpscare更是令人胆战心惊。
更令陶冬米不适的,是曾经那次在鬼屋被众人嘲笑的经历。
虽然他知道大多数人是无意的、没有恶意的,但那笑声还是像根刺一样深深扎在他心里。有时候他会被困在全是这种嘲笑声的噩梦中,成为比鬼怪更令人难受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