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摸不准他是故意的?还是在装傻,自己?是问他上?山打柴累不累,怎么到李远山这颇有些耍赖的?模样呢?
“我是说你今日打柴,累不累?”方夏轻声又说了?一遍。
刚刚擦洗完,两人身上?俱是好闻清爽的?皂角香味,李远山却觉得夫郎身上?的?味道比自己?的?格外好闻,凑近了?些,方夏身上?干净清新的?味道仿佛更浓了?。
自从方夏病了?一场,家里这些日子又忙,算下来两人有将近半个月不曾亲近。
“都不累。”李远山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忍不住似的?啄吻着方夏的?耳后和?颈侧,黑暗放大了?这些暧昧羞人的?声音,幸好熄了?灯,哪怕再脸红,谁都看不见。
李远山仿佛不知足,将方夏翻来覆去亲了?好久,又寻着人的?嘴巴吻,热意源源不断漫上?来,熏得人被窝都待不住。
呼吸的?间隙,方夏看见上?方李远山的?黑亮的?眼眸,在黑暗中都闪着幽光,好似自己?是那?案板上?待宰的?猪,怎么也逃不出李屠户的?手心。
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畔,方夏轻轻闭上?眼睛,伸出胳膊搂住了?伏在上?方的?人的?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等方夏迷迷糊糊累到睡着前,才想起?来李远山说的?不累是真的?不累,可自己?却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了?,不等李远山擦洗完,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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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依旧是个好天气,李远山和?他爹在前院卖猪肉,其?余人吃过早饭都等着帮忙腌酸菜。
腌酸菜是个大活计,快到冬季时,家家户户都要腌上两大缸才够吃,昨日午后,周秀娘就将家里用来腌酸菜的几个大缸洗涮干净了?。
腌酸菜用的大缸里不能有一点儿油,否则腌出来的?酸菜容易烂。
方夏正坐在院里掰菘菜外面的?一层有虫眼儿的?烂叶子和?老?菜帮子,腌菜只留下干净鲜嫩的?部?分就好,碰见撕不动的?地方他就拿菜刀削掉。
周秀娘忙完灶间的?活儿也过来一起?干,几个弟妹也分派了?活计,将收拾干净的?菘菜拿去用水冲洗,洗菜的?水用得量多,李云山和?李晓山两个就轮流去挑水。
洗好的?菜要再晾干,才能入缸腌制。
几百斤的?菘菜一上?午将将收拾好,就该吃午饭了?,家里忙也不特意做太费事的?饭食。
去前院割一条五花肉切成?厚厚的?肉片,现成?的?菘菜切了?与肉片一炒就行,再热上?十几个馒头,一顿喷香的?午饭就做好了?。
一家人匆匆吃了?饭,午后又接着去干活儿。
菘菜彻底晾干后,就可以?腌制了?,腌酸菜的?方法?也简单,只用粗盐就行。
先在大缸底下均匀地撒一把粗盐,接着将菘菜一颗颗紧挨着放进去码整齐。
方夏挽着袖子,伸手将缸里的?菜压紧压实,周秀娘则在后面跟着往缸里撒盐,盐巴要均匀地洒在菜帮子和?菜叶子的?缝隙间。
腌菜放多少?盐巴全凭多年的?经验,有经验的?妇人凭着手感就知道该放多少?,盐巴放多了?就发苦发咸,放少?了?则酸菜容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