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还像上次一样,让人捎了很多奶茶和几箱牛角面包。
我四下张望,寻文不在,大概去音乐教室练歌了。
姜祺注意到我,招了招手,“还记得我吗?”
其实我早瞥见她背在身后的手提了个纸盒,十分好奇。但被主动问起,我才发现自己记不住她的名字,哪怕经常听伙伴们提起。
我挑了个很稳妥的称呼:“姐姐。”
她挑挑眉,示意我一同走出活动室,提起盒子晃了晃,“蛋糕。”
我哇了一声,问:“给我的吗?”
她撕开封口,“尝尝。”
我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没有再大方一点,问要不要分给别的伙伴,或者说我想留着给最好的朋友分享。
大概是这块外形毫不起眼,甚至显得质朴的蛋糕竟然散发着相当浓郁和诱人的黄油香。
姜祺第二次来时,我问她为什么要给我单独带食物。
她正在解塑封袋口,听罢抽出里面的饼干,递到我嘴边,“不知道?觉得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像我的小猫。”
什么嘛,我很不满意。
院里的小猫们进食可一点都不矜持,舔舐碗里的水和猫粮可以弄得周边整圈地都是,吃完还要用口水涂爪子洗脸。
姜祺倒是一脸期待,“怎么样?都是我做的。”
我努力咽下嘴里的饼干,“好吃……”
我还想严肃指出她的比喻在我看来没什么道理,我不觉得自己和那些成天眯着眼睛晒太阳,等待随机粮食降临的懒猫们有什么相似。
但是姜祺突然伸手来挠我的下巴,后来我便把此事忘了。
等我讲到最后,顾依的眉头已经聚起川字,不放心地追问道:“还有别的举动吗,除了……摸摸脸。”
我摇头。比起这些动作,我觉得姜祺更在意我的评价。
顾依的语调仍显得不太放心:“小水……姐姐只是担心你有时候分不清普通的亲昵和冒犯。要记住,哪怕朋友之间,这样的举动也可能是越界的。”
我重复了一遍顾依的话,觉得她有很多地方没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