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面前这一片被贺屹川收拾得太干净,已无草可拔,只好装模作样的左翻翻右看看。
贺屹川还紧盯着她,说:“我知道你没看上我。”
“啊?”梁浈装傻。
只是演技太拙劣,轻易被人看破。
“婚礼那天,你听说要嫁给我时,翻了个白眼。”
梁浈:“……”
她不是她没有她怎么可能!
她犹犹豫豫的解释:“我那天,被你哥哥气哭过,眼睛化了妆,有点难受。”
贺屹川似笑非笑,不说话。
梁浈心虚:“你娶我,不也心不甘情不愿么。”
贺屹川:“开始是,后来还行。”
梁浈:“为什么?”
贺屹川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扫过她鼓囊囊的胸口,又移上来看着她的眼睛:“你长得白。”
梁浈敏感的躲了下,脸微热,瞬间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他馋她身子!
他问:“你为什么又忽然改变主意了?”
梁浈抿唇,过了两秒言简意赅:“钱给得多。”
除去之前贺书临那部分彩礼,后来贺屹川自己又追加了一百万,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懂了。”贺屹川煞有介事点点头,正常,结婚么,总得图点什么,不是人就是钱。
此前两人谁都没想到,他们的第一次深入交流,互相了解,会是在一个热辣滚烫的午后,在一块欲将耕种的菜畦,不那么优雅,也没那么浪漫,却令人印象深刻。
而往后的日子,外婆有事没事总会叫贺屹川跑腿,今天灯坏了要修、明儿菜畦得浇水…大大小小的事,似在帮着外孙女出那口被委屈的恶气。
但贺屹川从来不和外婆计较,虽然惯常冷脸,但在老太太面前,会下意识带上几分笑。
多数时,他为外婆鞍前马后的事情,梁浈都不知道,还是有次两人闲聊外婆说漏嘴,才知贺屹川背地里为外婆出了很多力,甚至包括前天外婆身体不舒服,也是贺屹川帮着送去医院,确定没什么大碍后,仍不放心的请了专业的理疗师照顾。
而这段时间里,梁浈却在对贺屹川各种挑剔,满腹怨言。
将心比心,梁浈确实感到些许羞愧,所以才会放软姿态的关心他。
大约是累的,这一觉梁浈睡得很沉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