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恶灵于半空炸开,化作一股飞灰消弭于无形,噬灵阵损毁,众人重聚一堂。
滕屠夫第一时间关心妻子,“阿萝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阎神婆一脸委屈,“太凶残了,累得我腰酸背痛。”
那两个下属真的太凶残了,怎么敢拿那么多文书来让她盖章!
“哎呀夫君,你衣衫都割破了,还有血!”
“无碍,别担心,这点小伤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毕竟是我自己拿刀划的,伤的主要是衣袖,缝几针补补的事儿。
滕风轻抱着滕幼可检查一圈,听说她一直躲在随身小院里没出来,刮了刮她圆润的鼻头,“小机灵鬼,真聪明。”
一家五口互相关切一番,除了滕云淡浑身挂彩,鼻青脸肿外,其他人都没大事。
滕·顶梁柱·云淡:“……”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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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恶灵拦路,一行人再次沿着唯一一条通路向前探索,滕幼可也恢复她养老式秘境游,夸夸这个,赞赞那个,赚得盆满钵满。
天后,经历过大大小小数场斗法,几番死里逃生,他们终于来到地宫最深处的宝库前。
彼时另有支队伍集结在此,正对着宝库大门东摸摸西敲敲,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剩下几队人马想来已经在那场混战中提前出局。
秦如珠一眼就看到忘忧,心里还有点怪他不近人情,同时又对己方先一步到达颇为自傲,有些小得意地冲他抬了抬下巴。
看吧,我就说我们才是同行的最佳选择,你们那么厉害却现在才赶到,想也知道是被谁拖累了。
她等了半天忘忧也没看过来,不高兴地轻哼一声,又去看滕风轻,下意识拿自己和她比较一番。
参赛的女修不少,像她们这般正值豆蔻年华的却不多,尤其对方长得还相当漂亮,很难让人不在意。
在秘境外发生冲突时张纯就调查过这家人的来历,据说一家子不久前还是凡人,当然现在也没厉害到哪儿去,修为低到和凡人差不离。
管事没登记他们的灵根和资质,想也知道是杂灵根,不然早被各大宗门抢回去培养了。
和她同龄的滕风轻老实勤快,就是那种最朴实的乡下姑娘,她那个孪生弟弟没什么出息,就喜欢搬砖,最小那个以前好像是个傻的,最近才开始好转。
论出身、论修炼资质、论兄弟姐妹的前程,她样样比不上自己,可能是因为她爹前面那个道侣也生下一男两女,同样是长女次子幼女的顺序,不免让她起了攀比心思。
算了,米粒怎么可能和明珠争辉?
这个结论让秦如珠心里舒服很多,哪怕在容貌上逊色一两分也不那么介意了,而她暗戳戳比较的工夫,忘忧和侍卫已经加入开启宝库大门的队伍。
“还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危险,大家先合力开门,而后收获多少各凭本事。”
张纯提议。
忘忧等人没意见,在场一共五支队伍,每个队伍轮流派一人上前尝试,谁打开门谁带人先进。
所有人跃跃欲试,都想抢到这个先机,秦如珠示意张纯先,他们队来得最早,大家都没反对。
张纯可不是个柔弱医修,一记猛烈的水法术打出,宝库大门轰然巨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张纯满意一笑,秦如珠已经鼓掌欢庆。
然而响了一会儿就没动静了,宝库大门岿然不动,几人白高兴一场,旁边有人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