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哪?”
“带着你的丫鬟麝月走了,麝月怀孕了。他也来看过你,说再没有颜面来见你,所以便带着麝月走了。”
司徒锦绣沉默不语。
宁潇淡淡道:“好了,不用多想了,你们之间本来就是一段孽缘。”
“没有遇见你。”
“他不会有今日的荣华富贵,但也不会陷入欲望的罗网。”
“你当年救了他,然后又害了他!”
“恩怨相抵,缘分算是尽了。”
司徒锦绣叹息一声。
忽地,门外传来一阵悲痛的哀嚎:“锦绣啊!锦绣啊!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司徒锦绣面色蓦然一变:“这是!陈敬言!”
宁潇笑着点了点头。
“他这是在干什么?他鬼哭狼嚎什么?”
宁潇笑道:“我把你的遗言写给了他。”
“遗言!”
司徒锦绣眸光一凝,忽地想起自己“临终”时说的话,顿时面红耳赤,忍不住咬唇道:“你还知道是遗言啊!”
“锦绣!你是不是在这里面!”
忽然,陈敬言的声音传到近处,猛地推开了房门!
司徒锦绣连忙闭上了眼睛,把脑袋深埋被褥:“要不,你还是让我死了吧。”
……
半个月后,司徒敬城寿终正寝。
宁潇不忍他九泉之下不能瞑目,终于答应他继承临国府爵位。
一个月后。
陈敬言递上辞呈,以年老体衰,请求告老还乡。
赵钧多次挽留,难奈陈敬言去意已决。
赵钧只得同意这位功勋卓著的二十年的太平宰相拜别朝堂,但另加敕一道,以原职致仕,以备咨询。
三日后。
从临国府驶出一辆马车。
马车之中。
陈敬言望着已经容颜不再的司徒锦绣,开怀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