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看着兄长,看着那双永远温柔的看着他的眼睛。
他抱紧了严胜,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那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然后,他小声地说:
“兄长,当初都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被鬼舞辻无惨伤得那么重。都怪我。”
他的声音很轻,但严胜能听出里面的颤抖。
明明得知了鬼舞辻无惨的真切消息应该高兴,可是缘一总会想到那一天——
兄长被伤得那样重,浑身是血,躺在地上。那些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了那么多,多到染红了整片地面。他躺在那儿,眼睛半阖着,仿佛随时都会离他而去。
他无法忘记。
那个画面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一样,几百年了,从未褪色。
严胜听着缘一的话语,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他抬起缘一的头,让他看着自己。
“缘一,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愧疚。”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那天,如果不是缘一及时赶到,他根本活不下来。他还记得缘一抱着他时的颤抖,记得缘一脸上那绝望的表情,记得缘一喊他时声音里的哭腔。
“缘一,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他的手抚过缘一的脸,抚过那道和他一样的斑纹。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缘一的眼角,那里有些微微的红。
“我们现在在一起,这就够了。”
缘一看着他,看着兄长的脸,是如此的温柔,让他生生世世都不想放手。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
严胜拍了拍他的肩,让他躺在床上。缘一顺从地躺下,然后看着他。
严胜也躺了下来,刚躺好,就被缘一抱进了怀里。
缘一的怀抱很温暖,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但严胜没有动,他只是靠在缘一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
“睡吧。”严胜轻声说,“明天去看看炭治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