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肉眼可见地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带来的吧?
又跟张樟胡扯了几句,炫耀了一下科琳娜夫人今天新尝试的苹果派(张樟表示恨意已突破天际),才在她新一轮的永别宣言中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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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
白天那种纯粹的兴奋劲儿过去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浮了上来。
太快了。
我从砸钱建研究所,到住进舒马赫家骚扰病人,满打满算也没多久。
这种全球顶级专家团队多年攻坚都进展缓慢的情况,怎么就突然按了快进键?
我知道我投的钱是天文数字,能撬动最好的资源。
但金钱见效真能这么快?
猫咪的爪子开始挠我心脏。
我忍不住在心里试探性地喊了一嗓子:
【系统?义父?在吗?迈克尔·舒马赫这个情况……跟你有没有关系?】
【生命体征波动与外部强烈情感刺激及顶级医疗介入存在正向关联。合理。继续。】
然后,一切如常。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眨了眨眼。
哦。
系统默认了。
它没说是它干的,但它也没否认这进展的合理性,甚至还鼓励我继续。
行吧。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阳光和淡淡烘焙香味的枕头里。
管它呢。
反正结果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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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琳娜笑了,米克在电话里哭得像个傻子,连张樟那家伙都难得没怼我。
至于到底是钞能力、医学奇迹,还是义父在冥冥中悄悄推了一把……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