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激。烈到让她浑身酸软、骨头都散了架,第二天几乎下不来床的“告别仪式”。
由于画面至今还十分有冲击力,林栖雾的小脸“腾”地一下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个不知餍。足的混蛋!
她在心里暗骂。
紧接着,又莫名松了口气:也好,这下总算能清净三个月了。
强烈的羞恼冲淡了浓稠的离愁。
她用力捶了下他硬邦邦的胸口,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红着脸挣开他的怀抱。
“大坏蛋!”
她娇嗔了句,一把拉过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朝着集合点快步走去。
霍霆洲站在原地,任由雨丝打湿额发。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雨幕,追随着那抹纤细倔强的身影,直到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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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点人声鼎沸。
上了车后,穿着统一文化衫的队员们互相打着招呼,领队正在依次点名。
林栖雾深吸一口气,坐到队伍的最后方。
“大家安静!”
一个刻板严肃的声音,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领队的男人叫何清平,别人都尊称何主任。
三十出头的模样,一身板正的冲锋衣,五官称得上俊朗,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
林栖雾在出发前的培训班上,就领教过何主任的严厉,此刻心里不由得绷紧了弦。
何主任正重申巡演期间的纪律、行程安排和注意事项。
林栖雾集中精神听着,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
她脸色白了几分,忍不住弯下腰,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冷汗。
倏然间,何主任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扫视过来,精准地捕捉到少女的失态。他眉头微皱,目光停留了足足三四秒。
林栖雾心口一紧,慌忙低下头,从随身挎包里翻出水杯。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缓解了腹部的痉挛,也让她心绪稍许平复。
她摸出手机,给霍霆洲发了条信息:
[已经上车了。]
[刚才肚子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