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克制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拥着她,它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她的吻生涩得很,只是贴着他的唇,一点一点,轻轻蹭着。他反客为主,轻轻含住那两瓣不安分的唇瓣。
她颤了颤,却没有躲,任由柔若无骨的身躯往他身上贴近。
他们之间果然是天作之合。
她水润的眸子里带了迷离,出口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
。
陆峥倏地睁开眼。窗外天色晦暗,他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呼吸还未平稳下来。
梦里的一切太过清晰,她穿着大红嫁衣的模样太过明媚,她的靠近……
陆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压下心里那股躁动。
静默片刻,他掀开被子坐起身。那股火焰却怎么都下不去。
唇上似乎还留有她柔软的、带着栀子香气的触感。
他不是陆明珏,从一开始就不是。也从未想过与这具身体的任何有所牵连。只有清许是个意外。
那一夜,她泪眼婆娑一路小跑到他跟前。他想推开。许是原身仍有意识残留,不愿让他伤害他的未婚妻子。
陆峥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任由外面的夜风灌进来。
他以为,循循善诱,她总会放弃。
陆峥扯唇笑了下。或许他们说得对,自己是该成家了。
。
翌日清晨。
清许倏地从床上坐起。脑海中闪过梦境的内容,她咻地捂住脸,面颊迅速变得滚烫。
可下一瞬,她整个人僵住了。
身上另一处,也传来怪异的感觉。暖流用过,带着熟悉的黏腻感。
清许愣了片刻,然后猛地掀开被子。
“春桃!”
一个梦而已,她竟然来癸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