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脑袋,看着对方这幅淡然的模样。他真的变化很大,像换了个人似的。
陆峥看着她认真思考的模样,也不着急,抬起筷子,夹起她为自己布的金丝卷。
入口微甜,像她一样。
“当然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她很认真点头。
“对了,明珏哥哥想去漠北从军,是不是他们逼迫?”她又问。
“不是。”
她盯着他,一副你别想骗我的表情。又看着他分明有神许多的脸,对比了下略显粗犷的真少爷,她又有些忧心忡忡:“漠北风沙大,明珏哥哥不能不去吗?”
陆峥摇头。
“我可以养你!”
陆峥诧异看她:“真想嫁我?”
她一副你这是什么话的表情。
陆峥顿了顿,低声解释:“开春前,是漠北最难过的时候。熬了一冬,他们存粮见底,没得选——要么饿死,要么南下抢粮,所以,朝廷必须在此时增援。”
又看了眼双眸微微瞪眼,一副不可置信表情的少女。陆峥弯了弯唇,又道:“此时南下,也是他们兵力最弱时候,只要守住,他们粮绝马乏,萎靡不振,我军只需再修养几年,给足粮草,便是反击夺城时机。”
见对方仍是一脸不信任,一副他拿好话哄她的表情。陆峥轻咳了下,蹙眉对身后小厮吩咐:“去,把我屋中那只匣子拿来。”
他将那匣子摊开,摆在清许面前:“这是圣旨,我不得不去。”
清许看了他一眼,带着疑惑,将圣旨摊开。
上方只有很简短几句话,陆明珏前往漠北镇守边关,勇气可嘉,赏赐淮王府,给他做府邸。
?
淮王府?
那可是当今圣上登基前的住所!是最标准的,亲王府规制,比郡王府大上一倍不止。里头一草一木,都是圣上当年的旧物,意义非凡。
先帝驾崩后,圣上入主东宫,那王府便空了四十年,哪个皇子都未赏赐,竟就这样给他了?
清许瞪他,面上尽是不可置信。
“我会离开,前程未定。”陆峥语气平淡,像是在诉说一件寻常事,“此去漠北,少则数月,多则几年。”
清许捧着那卷圣旨,表情怪异。他怎能这样平淡说出这种话?是炫耀吧?
是炫耀!
她没好气重新坐下,语气幽幽:“可是明珏哥哥,边关苦寒,哪有那么容易。”
陆峥点头,又看了眼那封圣旨,道:“左右是陆家对不住你,那座府邸,你若看得上,便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