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可以适应暂时的离开,外国、欧洲地区,几条航线铁路就能抵达,哪怕龙雅去往了南极洲旅游,阿久也能背着行囊去探望好友。
然而死亡不行。
死亡,不·可·以。
所以这段历程……如果真的要降临的话,凪诚士郎希望先是阿久。
死了就不会感知到生死别离的。
也不一定……
可这种事又不能试。
啊,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他的心情都糟糕起来了。
想想有关笑容的事吧,阿久上一次的笑脸。
按照日期来说,就是“今天”。五月五日,欧冠半决赛和拜塔的次回合,满城在安联竞技场踢赢了洁和凯撒。
25岁的生日,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15】
梦还在继续。
凪诚士郎以「凪诚士郎」的思维揣测着凪的行动。
会无所事事到初中毕业,志愿校随便填一个,可能会填偏差值排在第一的,考入白宝高中,重遇玲王。
……为什么去球场了?
凪诚士郎浮出了一句话:人甚至不能理解以前的自己。
白发少年走进绿茵场,一个断步截下了糸师凛的球。
“你要踢球吗?”
和后期比起来,这个糸师凛的态度很好,没有初学者会扰乱他训练的不满和蔑视,是普通的、对待朋友的温柔。
凪没领情,“嗯,踢。”
他补了一句,“你要尽全力哦,输了的话我就告诉樱……你被一个初学者踢爆了。”
“你……!”
被挑衅的糸师凛和凪踢了次全力以赴的一对一。
凪诚士郎略过了凪的说话艺术,只一场,凪诚士郎就发现了不对。
不不不,就算他再天才,也做不到第一次进绿茵场就和凛势均力敌吧?
他记得蓝锁一期的三对三,自己是被凛血虐来着……
凪诚士郎的问号变成了省略号。
但凪不写日记,也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尽管凪诚士郎能有意识地同步五感,却不知道凪心里在想什么。
只是,作为acg经验丰富之人,凪诚士郎的脑子出现了一个异想天开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