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潋扫了眼散架的椅子,朝身后勾勾手。
罗霄笑嘻嘻的将耳朵凑过来,周时潋吊儿郎当地笑:“你当她是你那么没用?”
罗霄一愣,反应过来周时潋在骂他。
气得上前勒住他脖子,“好啊你,亏得兄弟我还陪你到这种乡下地方读书,你就是这样对待兄弟的?”
上课铃响之前,宁蔚还是回了教室。
教室内的人几乎都坐满了,她的同桌却不在,而那满地的椅子残体也早被收拾了干净。
她的书桌前,竟是已经有了一把椅子。
宁蔚看了眼同桌,发现他的书桌前空荡荡的,没有椅子。
罗霄的同桌传话道:“宁蔚,周时潋说让你好好坐着。”
周时潋一下午没来上课。
第二天宁蔚来上学,就看到他很早就到了教室趴着睡觉。
他好像总是一副睡不够的样子,哪有人早上来上学就补觉的。
难道他每天晚上都没睡?
课间休息时间,宁蔚在写作业,听到后面的罗霄踢了踢周时潋的椅子,邪笑地问:“喂,周时潋,你昨晚又做贼去了?”
周时潋头也没抬地啧了声,嗓音低哑:“是,做你的偷心贼。”
罗霄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呸呸呸,老子取向是女的!做你同桌的偷心贼去,她喜欢男的!”
周时潋缓慢地抬起头,眼睛还跟没睡醒似的耷拉着,他撇过脸看向同桌。
就连课间休息时,他的同桌还在刻苦读书。
周时潋背脊靠在椅背上,一双修长的腿塞在桌子下不太安分,有一只腿从桌下的空旷处抵到了宁蔚的桌子下。
学霸半点没有怨言,像是没有感觉到她书桌下的空位被他占领了一半。
周时潋手肘撑在桌上,掌心托着下巴盯着宁蔚。
他慢声笑了笑,眉眼落下一层融融阳光:“喂,同桌,我的腿不太听话,你没意见吧?”
宁蔚手中的圆珠笔一顿。
微风从窗户吹入,荡起一股清冽的气息,她抿了抿唇,低着头语气不太好地道:“还好。”
她说还好,只是一种客气的说法。
实际上周时潋的腿抵过来带给她不少的困扰,隔着单薄的校服,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的腿部很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