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脸色煞白,冷汗顺着脸颊滚落。他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小腹蔓延至全身,仿佛有人正在生生剜去他的血肉。
“来。。。来人。。。”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龟丞相进来时看着遍地的血,连滚带爬地冲出去大喊:“传御医!太子殿下出事了!”
当东海龙王闻讯赶来时,敖光已经昏迷不醒。
御医们手忙脚乱地为他止血,可那血却像止不住似的,将整张床榻都染成了金色。
“怎么回事?!”龙王一把揪住御医的领子,“我儿为何会如此?”
老御医战战兢兢地跪下:“回禀陛下,太子殿下似乎是。。。是想要强行打掉腹中龙嗣。。。”
“龙嗣?”龙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他。。。他何时有的龙嗣?”
龟丞相跪在一旁,老泪纵横:“老奴也不知。。。可殿下腹下确有银纹…”
龙王颓然,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儿子,暴怒一声:“这孽种是谁的!”
敖光在昏迷中眉头紧蹙,银纹在腹部若隐若现。
御医们跪了一地,颤抖着回禀:“陛下,太子殿下强行打胎,伤了本源,若再继续,恐怕……”
“恐怕什么?!”龙王一把掐住老御医的脖子。
“恐怕会与腹中龙嗣……同归于尽!”
龙王的手猛地松开,不可置信地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儿子。
“荒唐!荒唐!”他暴怒地砸碎了殿内的珊瑚屏风,“我儿尚未婚配,何来龙嗣?!”
龟丞相伏在地上,颤声道:“陛下,当务之急是保住太子殿下的性命啊!”
龙王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转向御医:“无论如何,先救人!”
御医们连忙围上前,施展龙族秘术,试图稳住敖光的伤势,并将龙胎剥离。
然而,敖光体内的灵力与腹中紧密相连,强行剥离只会加剧他的痛苦。
“陛下,太子殿下腹中的龙嗣……似乎并非寻常血脉。”老御医额头冒汗。
“什么?”龙王瞳孔骤缩。
他猛地掀开敖光的衣袍,只见那银纹已经蔓延至胸口,隐隐泛着金光,竟与龙族孕育时的银纹截然不同!
“这是……天族…”
龙王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铁青。
“天族……天族!”他咬牙切齿,眼中怒火滔天,“是谁?!是谁胆敢染指我儿?!”
龟丞相战战兢兢地抬头:“陛下,前些日子,太子殿下曾与一名黑衣少年……”
“黑衣少年?”龙王猛地转头,“是谁?!”
龟丞相摇头:“老奴不知,但那少年能自由出入东海结界,绝非寻常人物……”
龙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