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月从指缝里偷看,看得津津有味,嘴角要裂上天了,“你们俩……是那种关系吗?”
哪吒斜着看她,“有意见?”
浅月以前只在画本上见过男子和男子在一起,如今亲眼见到,果然比画本上有趣。
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你们挺配的。”
哪吒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远处城隍庙响起震天鼓声,傩戏要开始了。
场地早已围满了人,鼓声震天,戴着狰狞面具的舞者踩着鼓点跳跃旋转,火光映照下,影子张牙舞爪地投在墙上,仿佛真的邪祟被驱赶。
哪吒拉着敖丙挤到前排,浅月紧随其后。
傩戏高台上,戴着狰狞面具的舞者正挥动桃木剑驱邪。
“这是驱邪祈福的仪式,”浅月解释道,“据说能看到神灵附体呢!”
哪吒嗤之以鼻:“装神弄鬼。”
“你懂什么,最近不夜镇邪的很,总有人离奇死亡…喂,你能不能认真听人家说话!”浅月来不夜镇也是被离奇死亡吸引的,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但哪吒充耳不闻,全心全眼都在敖丙身上。他把白狐面具扣在敖丙脸上,贴着他耳垂低语:“戴好,省得被些不长眼的惦记。”
浅月翻了个白眼,就你家那个是香饽饽。
趁哪吒不注意,浅月恶作剧地把兔子面具反扣在哪吒后脑勺上,拔腿就跑,回头还不忘冲着哪吒做个鬼脸。
哪吒忍不住瞪了一眼,把面具扯下来随手一扔,“这丫头片子…”
浅月看着被扔了的面具努努嘴,又捡了回来。
敖丙正仰头看着傩戏表演,感觉衣角被拽了拽。
低头见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脸蛋脏兮兮的,眼睛却亮得很。
“哥哥,”小女孩踮起脚,把一朵蔫巴巴的野花塞进敖丙手里,“给你。”
敖丙蹲下身,温柔地替她擦掉脸上的灰:“怎么一个人?爹娘呢?”
小女孩摇摇头,指向不远处戴着傩面的黑衣人:“那个叔叔说带我去找娘亲。。。。。。”
敖丙眼神一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攒动的人头。
再回头时,小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人呢?走了吗?
敖丙没有多想,又专心看着傩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