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后面的两只白帆顿时颠簸起来。
即便如此,男人的大掌还没有离开。
他面带微笑,却是在命令道:
“幅度再大点。”
……
等谢晏慈终于愿意结束的时候明枝整个人像被抽干了。
她从来没这么累过,感觉比之前十次都累。
她无力地趴在谢晏慈的怀里。
男人亲着她潮热的额间。
餍足的男人此刻哪还有刚才命令她的强硬样子,他连吻都轻得像春雨般。
房间里满是暧昧过后的气息。
两人拥抱着,他们极少有这样温存的事后。
往常谢晏慈结束后就会抱明枝去洗澡,一是方便明枝早点休息,二是还可以顺便在浴室再做(x)
现在担心谢晏慈的伤口会碰到水,明枝没同意,当然她现在也没力气去。
不过明枝一累就想犯困,很快眼皮打架。
见状,谢晏慈拉着明枝去了另间空闲的病房。
这层总共就两间病房,说是隔壁,实际距离将近五十米。
明枝懒得折腾。
“这床现在可睡不了。”谢晏慈捧着她的脑袋过去示意。
大片的灰色湿痕在终日照明的灯下莹莹发亮。
“……”
明枝羞耻得脑袋嗡得一声困意顿消。
“或者我现在叫人来清理,你在沙发上等着?”他提议道。
他话落,便见女生面无表情地从他身上下去穿鞋。
让她在旁边看着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
谢晏慈食髓知味,后来又缠着明枝要。
明枝原本说什么也不搭理他。但男人很坏,总是要故意勾起她。
不过明枝体力不佳,顶多一周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