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
当时陈裕安一副胜券在握的恶心样子。
结果去医院检查,药量含得很少。显然和陈裕安的做法相违背。
而且,谢晏慈恰巧出现在那里。
“……”
她侧头看向谢晏慈。
昏暗的房间内,男人长身玉立,看不清面容,只能听见他声音平静道:“我不知道。”
明枝点头,哦了声。
谢晏慈顿了下,狭长的眸子目不转睛,他忽然问:“这么信任我?”
“对呀,”明枝笑道,“估计是张妍做的吧,我因祸得福。”
她从床上站下来。
没找到拖鞋,干脆直接踩在地上。
想问谢晏慈吃什么,却忽觉男人没有动作。
光线晦暗,狭长的眸子直勾勾地。
沉默、犹豫。黑瞳犹如深渊,复杂到过分安静。
“要是我骗了你呢?”
低沉的男声落进静谧的房间里,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正常,但细听却有淡淡的哑意。
明枝怔愣:“什么?”
男人却已经迅速过来搂住她,仿佛刚才的问话是明枝的错觉:“有什么想吃的吗?”
明枝闻到男人身上干净的雪松香味,她定定地望向男人,温和的面容上是一贯温和的笑意。
不知为何。明枝却觉心底稍沉。
她抿了抿唇:“我都可以。”
“好。”
……
明枝原以为昨天的疯狂已是结束。
谁曾想,到了晚上。
谢晏慈问她好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