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他警告地一把掐住脸。
“……”
明枝被手动噤声。
谢晏慈盯着她,须臾,他像被气笑了,下颚崩得极紧:“看来我昨天还没让你长记性。”
提及昨天,明枝脸颊发烫。
还未回神,男人的手忽然探进。
无情的冰凉让明枝身形一僵。随即又恍然明白过来,原来这人是还在生昨天的气。
明枝有点想笑,但又被谢晏慈作乱的手惹得笑不出来:“你等等。”
谢晏慈倒是闻言停下动作,只是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别误会了。”明枝心软地捧着他的脸。
“陈裕安说你坏话,我担心他会针对你,所以过去听一下看他有没有什么证据而已。”
闻言,谢晏慈眸子微滞:“什么?”
“就说你很坏呀说你故意破坏他家生意什么的。”明枝说。
谢晏慈不置可否:“你觉得呢?”
明枝摇头。她当然不信。
且不说陈裕安没什么证据,单说他的原因——谢晏慈是为了她。
明枝就觉得荒唐,她后来通过温绵等等朋友还琢磨过陈裕安的时间线,和谢晏慈认识没多久的时候,陈裕安就在考虑联姻的事了,只是藏得好,所以陈裕安的说法压根站不住脚。
她本来就不信陈裕安的鬼话。
在她看来,无非是陈家最近生意出问题,陈裕安这种高傲的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误,就把事情栽赃到谢晏慈身上。
明枝亲了亲谢晏慈的脸颊:“我觉得他更坏,还不要脸。”
谢晏慈捻着她的下巴没吭声。
“我怕他有什么坏心思,所以录了音,”明枝解锁手机,“但没想到你会过来。还……打了他一顿。”
“诶,你手上的伤口处理了没?”她突然想起来。
谢晏慈定定地盯着明枝,轻嗯了声。
“那就好。”明枝抿唇。
想起昨天瞧见的可怖景象,她顿了顿,望向谢晏慈的眼神变得迟疑了些:“不过你下手还挺狠的。”
谢晏慈微滞,他那时嫉妒得上头:“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