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慈没有吭声。
好在那印子只是看着明显,没有破皮什么的。
明枝拿棉签给他涂了点药膏。
把药膏还给宁东时,碰上宁东诡异的视线。
明枝有点难言:“你别误会……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宁东打着哈哈:“没事明小姐我都懂的,就是我们老板经常要参加应酬,还是尽量少抓脸哈。”
明枝:“……”
不该懂的别瞎懂好吗?
明枝没有多说,她先发消息和徐慧报备了下,接着和谢晏慈吃了个晚饭,临走前,她看了眼淡到快要消无的红痕,嘱咐谢晏慈晚上记得再涂一下。
谢晏慈淡声说好。
明枝看了眼神情倏然寡淡的男人,笑着主动亲了下他。
当然,这根本满足不了谢晏慈。
又被男人按着亲了许久。
谢晏慈慢条斯理地将明枝快被推到脖颈的针织衫拉下去。
心满意足地亲了亲明枝的下巴。
明枝没好气地踹他。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等谢晏慈下来,宁东快速迎上来说起明天的安排:“上午八点,参加江城御景项目的开工仪式,十一点和江家吃饭同时商讨——”
他说到一半,忽然瞥见什么,语速渐缓。
高大挺拔的男人一身墨色,手腕处露出的那点红极为显眼。
宁东辨认了下,笑道:“您又戴上了啊。”
那是个平安符。
自宁东跟着谢晏慈时,谢晏慈就佩戴在左腕,参加重要场合时便将其摘下放在口袋里。
他过于珍重,还教宁东好奇了一阵子。
不过来了江城后,就没见谢晏慈再戴过。
谢晏慈觑他一眼,忽然将手腕摆平,一览无余地露出那节被红绳绑起的平安符。
宁东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