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狐疑地上下打量她:“你真是饿了?”
明枝顿了顿,佯装甜笑:“……不然呢?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吃。”
徐慧白了她一眼,说了句“早点睡”后,才回了房间。
终于看见主卧的门关上,明枝长舒了口气。
不过因这一遭,她很警惕地没敢立马跑出去,而是佯装在厨房里翻翻找找,把装水果的袋子弄乱,最后洗了俩草莓硬塞嘴里。
大约两三分钟后,她关了灯。再偷偷打开大门。
顷刻间,刺骨的寒风吹起她未来及拉上的羽绒服,猛地朝身体里灌进来,明枝打了个哆嗦。
她没有管,踏着拖鞋,连忙进了电梯下楼。
在看见消息和窗前的远瞥时明枝都没有实感。
直到现在,在看见惨白的车灯前,那道似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单薄黑影时,明枝抿起唇。
她看见黑影倏然移动,朝她这里。
明枝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宽大又高挑的黑影,走动间,微敞的大衣衣摆起伏,刻画出的线条利落深刻。
干净的雪松香味被冬日夜晚洗刷得更加冷冽。
由远及近,越发清晰。
明枝跟他抱歉:“不好意思我一出来遇见我妈妈了所以——唔……”
冬夜寂寥寒冷,男人的身上也冷得像冰似的。
但喷洒她脸上的鼻息却粗重热切,搅进她嘴里作乱的舌头更是滚烫得吓人。
明枝太熟悉他的攻势,在谢晏慈的舌头闯进来的瞬间,她瞬间浑身都软了。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男人不由分说地托起。视线猛地变高。
她却无心顾及。
男人昂着头亲她,本就粗硬的发丝如今像结了霜般,摩擦着她的脸颊,又冰又硬,带着刺痒感。
他的大手一只横在她的腰间,一只托举着她的臀部,单薄的睡衣根本难以阻隔,男人身上冰凉的体温似要将女生同化。
他强烈的攻势让明枝连句破碎的反抗都说不到。
“……”
谢晏慈边搂边亲。
终于触碰到女生细腻温软的皮肤时,他的呼吸难抑地粗重,喉间忍不住满意地喟叹。
无论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