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低头发完消息把手机放回包里,另只手忽然也被人拉起。
明枝一顿,是温绵。
“……”
“干嘛这表情?”温绵白她。
明枝讪讪说没有。
话音刚落,另一边男人原本半握的手忽然微松了下,下一秒,他的指节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中,变成了五指交缠的姿势。
明枝:“……”
她扭头难言地看谢晏慈。
谢晏慈垂着眼皮淡淡回望她。
男人的指节宽明枝许多,骨骼分明,指腹处还有坚硬的茧子。而明枝的指缝细腻,都是软肉,走动间,粗粝的摩擦感和骨骼感存在感极强,加上对比男人的她手小很多,坦白说,这种姿势并不太舒服。
但在今天,明枝很有眼色地没有说。
于是三人就保持着这种,明枝在中央、两边手各握着一个,一种非常不方便的姿势,走得十分窘迫。
明枝后悔了,早知道就干等算了。
直到温绵要买盲盒,那店面狭小人又多,不得已,这个队形才终于散开。
明枝扫了眼不远处的温绵,她叹了口气,看向谢晏慈:“你今天干嘛呀?你和她争什么?”
谢晏慈掀起眼,惩罚似的捏着她的手心。
明枝瞪他:“而且我今天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不要碰我,你倒好。我会这么尴尬都怪你。”
谢晏慈抬眼觑她:“不让我碰,但让别人搂你、亲你?”
明枝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别人?那是温绵。”
谢晏慈没说话,他神情寡淡。
反正都是个打扰他和明枝约会的第三者。
丝毫没有意识到,明明他自己才是“突然”来的那个。
明枝盯他,迟疑道:“你不会在吃温绵的醋吧?”
见男人沉默,她不禁觉得离谱到好笑:“温绵是女生诶。”
谢晏慈静静地看着明枝,须臾,他轻抚上明枝的脸,缓慢道:“我想只有我能碰。”
明枝以为是在玩笑,她无语地笑道:“这怎么可能呢?除非你把我绑起来不和别人见面。”
可她话一说完,忽然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