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说你俩那么早就走了,原来是有私情,”温绵还是不满,“我是出差又不是出事了,你手机不能说吗?”
明枝懊恼:“我真是忘了。”
“见色忘义,你和她们一样。”温绵哼道。
她边吐槽边瞥见,男人闻言似乎瞧了她一眼,接着伸手慢悠悠地玩起了明枝的头发。
自己没头发吗要玩明枝的。温绵腹诽。
“我哪有。”明枝想起什么,连忙补充道,“而且,其实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真假的?”温绵立马就被哄好了。
“对呀对呀,我也忘了跟她们说……”
见温绵又喜笑颜开起来,明枝这才松了口气——头皮忽然传来轻微的痛感。
明枝蹙眉,正准备拍开谢晏慈作乱的手:“你都扯到我头发了。”
谁知一抬眼,便见男人脸色微沉。
明枝:“?”
谢晏慈捻着一根黑发,轻飘飘的发丝上下浮沉。男人狭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
明枝有些莫名。
下一秒,他稍一屈指,抬起了她的下巴。那根细发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脸颊,有点痒。
明枝想伸手拿掉,但谢晏慈直接按住了她的手,他逼迫她只能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忘?”
“是没那么喜欢我?”
“还是觉得我见不得人?”
明枝:“……?”
好无力。
明枝真的想说“臣妾百口莫辩”了(x)
接下来的半刻钟内,明枝都在解释:
“我是真忘了我没有不那么喜欢哦不我很喜欢你我没那么觉得我现在就跟她们说——哦温绵已经跟她们说了”
“我刚才不让你碰我是怕温绵发现我恋爱破防——哦温绵你先别急我意思不是你小心眼——我是想等两天再说也不迟——昨天不直说是因为话到那儿了我不好说……”
最终以请温绵做最高档的按摩、和亲了下谢晏慈的脸,为结束。
以至于明枝到餐厅的第一件事就是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