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她介意呢。
但这话明枝当然不敢说。
尤其是知道谢晏慈刚下飞机就风尘仆仆地直接过来。
哎。
他那么想见她。
明枝有点不忍了。
……其实一起也可以吧。
上次酒吧不就是嘛。反正都认识。再说后面她要和温绵按摩,和谢晏慈的话顶多就一起吃个饭吧。
这样温绵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
明枝越想越觉得也行,唯一的变数是——
“一起也行吧,”明枝拉下谢晏慈的手,“但是你不能碰我。”
谢晏慈:“?”
他盯着半空中被拉下去的手,须臾,他缓缓道:“比如?”
“就是搂我啦亲我啦这种……”明*枝继续说着,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睛已经危险地眯起,“哦对,牵手也不可以……反正就是,不要和我做一些男女朋友之间才会做的亲密举动。”
狭长的眸子盯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这是……变心了?
是谁?哪个奸夫?
他不过才走了五六天!早知道就该让那谢承运直接死了算了。
急速攀升的占有欲让男人双手紧握,甚至眼尾的青筋都难抑地抽动。
而明枝却没功夫再解释了,因为温绵看见她了,正在和她招手。
明枝尴尬地回着招呼,她悄悄往旁边移了两步与谢晏慈拉开距离:“记住了啊,走吧。”
谢晏慈不动声色地注意到,接着一言不发地跟在明枝的身后,脸沉得能滴水。
他倒要看看。
到底是哪个找死的敢勾引明枝。
“……”
“哎呀好想你呀!”温绵冲上来就虎抱住明枝。
明枝笑吟吟地回抱住:“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