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男人的唇瓣稍一偏移,堵住了女生“阻止”的嘴。
他亲得很久,直到明枝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才松开。
分开之时,谢晏慈还不舍地又回吻了下。
时间很久,却始终只是含着女生的唇瓣。
而明枝刚被亲完,脑子还有些昏沉,她情不自禁地微张开着唇。
盯着女生唇瓣之间隐隐露出的一截粉舌,谢晏慈眼皮克制地垂下,遗憾让男人略显烦躁地心底轻啧。
……
插完花,明枝好心情地换了个红色格子桌布,将其他外卖摆上桌,再分别将牛油和猪肚鸡的火锅底料下进鸳鸯锅,没过多久就咕嘟咕嘟冒起香味。
谢晏慈也洗好了菜沥干,整理有序地装进盘里。
他拿起公筷下菜。
明枝打开投影放了部喜剧片当背景音。
随即想到什么,她又笑眯眯地跑进厨房,再出来时给自己配了个“噔噔噔噔”的出场音。
谢晏慈一瞧,原来是去拿红酒和高脚杯。
“喝点吗?”明枝说。
想起女生喝完酒的样子,谢晏慈挑眉,没有思考地就颔首同意,他主动接过红酒拿启瓶器打开。
猩红的酒液入杯,在灯光下晃起漂亮的色泽。
明枝倒着倒着,忽然顿了下:“哦对,这酒应该是温绵送的,我不太懂酒,你要是喝不习惯不用勉强,冰箱里还有椰子水橙汁。”
她抿唇,没好意思说。
其实她是想起来当初第一次邀请陈裕安吃饭时,也开了瓶酒,结果给陈裕安喝得皱眉,去叫助理重新送了瓶来,好好的一顿饭最后成了陈裕安教她怎么品酒,明枝尴尬地连连点头:她其实喝不出来区别(。
似乎这些贵族豪门都会从小学习这些。明枝担心谢晏慈会喝不习惯但也不想和陈裕安那次一样破坏这好好的气氛。
谢晏慈低头抿了口,说没事他也不太懂酒。
接着便朝她举起举杯。
明枝笑着冲他碰杯:“新年快乐。”
她和谢晏慈过的第一个节日。
他们崭新的开始。
明枝水亮的眼睛弯起,她充满期待。
静谧的房间里,新买来的粉玫瑰生机娇嫩。背景音间或地热闹的哄笑声,客厅里火锅的热气滚滚而上,高脚杯时不时交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明枝和谢晏慈笑吟吟地说起趣事,谢晏慈应答,他听得认真,这让明枝的分享欲更甚。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枝感觉到脑子逐渐有点晕。
她知道自己有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