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晏慈抱着明枝过来,宁东脸上闪过微讶,随即观察两人的神色。而明枝看见宁东,她羞恼地催促男人放她下来,谢晏慈没听,将她放上了车,神情虽是一贯的浅淡,眼中却遮不住的愉悦。
向来人精的宁东意识到什么,心中不由一喜,好日子要来了他终于熬出头了。
明枝尴尬地和宁东打过招呼。
宁东喜气洋洋地应好。
“想吃什么?”谢晏慈问。
明枝根本无心再吃:“……随便吧。”
“还回去吗?”
“嗯?”明枝看了眼男人的视线,是酒吧。她哪还有心情玩,“不了吧。”
谢晏慈盯她望了会儿:“那喝粥?”
粥?
明枝有点疑惑,却也多问,她点点头。
直到冒着热气的鲜虾粥上桌,鲜甜的香味勾起本就饥饿的她的食欲,她迫不及待拿勺子舀,吹得差不多后就一股脑往嘴里塞,但温热的粥不慎碰到唇瓣,明枝皱了下眉。
她又重新吹凉,然后张大嘴,避开了嘴唇,吞下。
浓稠清甜的粥入腹,明枝幸福地眯了下眼。
她继续去舀第二勺,就在吹凉时,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明枝一顿,她缓缓抬头看了眼谢晏慈。
男人没有吃,他问:“嘴会疼吗?”
明枝:“……”
难怪选粥,既饱腹还不会碰到被亲得过分敏感的嘴。
明枝有点无语,她头一低,气得不再搭理谢晏慈。
这时,眼帘中忽然多出一道白影。
明枝瞥了眼,微愣,鱼片粥,是谢晏慈的那份。被盛出了小碗,上面的热气稀薄、已经晾凉。
明枝抬眼。
谢晏慈又拿了个小瓷碗盛出她的,他搅动瓷勺,耐心地将粥搅拌加速晾凉。
那点迁怒烟消云散,明枝有点不好意思:“你自己吃吧,不用管我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谢晏慈动作未停:“我不饿。”
明枝眨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谢晏慈抬眼,定定地望她。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漆黑的眼睛十分恶趣味地缓缓移到明枝的唇瓣,便显得意味深远,“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