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明枝眼睛定定地好似不会眨了一般:“那你……你有喜欢的人吗?”
谢晏慈低眉,他望着女生脸上被暖气烘出的两抹绯红,他喉结滚动,定定地望她。
明枝却已经等不及了:“你要是没有喜欢的人的话,我可以……追你吗?”
哪怕过了很久,明枝都无法忘记此刻男人的神情——
夜色深重,路灯寡淡,唯有酒吧灯牌散来彩色的灯光。
男人低垂头,面容微暗,那张向来温润如玉、驾轻就熟的脸上有许久的怔愣,那双狭长的眸子却笔直地望她,黑瞳漆黑幽深,渐次闪过灯牌的亮色,这让他的瞳孔看起来有些诡谲。
随即,他手指收力,下巴处传来发紧的感觉——有一瞬间,明枝觉得自己好似待宰羔羊,还是自己主动跑进他的牢笼。
“再说一遍。”他冷声,这是在命令。
脸色不复平日的温和,看起来竟有些冷淡阴翳。
明枝竟真的不自觉地喃喃重复了遍:“我说,你要是——”
“下一句。”
“……”
隐约从酒吧传来的躁动鼓点仿佛噗通乱跳的心脏。
须臾,明枝说:“我可以追你吗?”
声音落地的下一秒,男人忽地笑了起来。
他唇角勾起,眼中的愉悦与满意简直无法遮掩,按住她下巴的手也难耐地轻微摩挲——明枝觉得难道是那两杯冰酒让她意识恍惚了吗,明明同样在笑,却截然不同平常的微笑。
那双桃花眼眼尾弯起的弧度仿佛弯钩一般,充满了侵略性与攻击性,似要钝生生地勾住她的血肉教她动弹不得。
但念头刚起,眸子里的男人的面容倏地放大、再放大……
直到近到她眼中有一瞬间的漆黑,最后只剩下皮肤的纹理与根根分明的眼睫。
铺天盖地的雪松香气像要将她淹没。
她忘记了呼吸。
却能感受到嘴唇处传来的薄凉却柔软的触感。
双眸微微瞪大。
谢晏慈一只手按住明枝,另只搂住明枝的手忍不住地锁紧拳头,青筋血管齐齐爆出。那双阴翳的眉眼里难掩喜悦,巨大的兴奋使得他整个人的脸有些割裂,可他实在难耐,他无心再装饰,他甚至忍不住发狠地咬了下明枝的唇瓣。
他按住明枝下巴的手使力,迫使她张开嘴。
他吮吸、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