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抿唇,却又怕欲盖弥彰一般,没好意思将手拿出来,更不好意思让谢晏慈拿出手。
就这样僵持下来。
而暖宝宝持续工作,热气升腾发酵,手心逐渐变得濡湿微粘。
……
见冲得差不多了,明枝关了水龙头,擦干后,低头给谢晏慈小心地拿棉签涂上药膏。
“疼的话你跟我说哦。”明枝温声道。
谢晏慈嗯了声,他看向这烫伤,有些满意地挑眉。
明大小姐为他心疼。
感觉真好。他喜欢。
涂完后,明枝又给他用医用纱布裹了一层,说等晚上再给他涂一遍。
谢晏慈点头。
后面吃饭,明枝又对谢晏慈很是照顾,当然谢晏慈也很客气。
直到吃完饭后,自由活动。
明枝要和温绵她们去玩,便叮嘱谢晏慈注意一点。
谢晏慈颔首,望着明枝离去。
一下午,明枝和温绵三人钓鱼摘果子打高尔夫等等,山庄空气清新,玩得十分愉快。
晚餐吃的农家菜,味道很好,明枝大快朵颐,又在温绵两人的极力推荐下,她还没忍住喝了两口自酿的果酒,味道香甜,越喝越好喝,她贪杯,没忍住多喝了几杯。
谁知这酒后劲不小,等吃完饭明枝洗完澡躺上床,感觉脑袋晕乎乎地。
她拉起杯子,就在要眯眼准备干脆直接睡下时,猛然想起——
谢晏慈的药膏还没涂。
明枝立刻爬了起来,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药膏,有点懊恼地锤了捶脑袋,便赶紧拿起药膏出去。
宁东带她入住时跟她说过,她左边第二间就是谢晏慈的房间。
她边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边走过去,敲了敲门。
没有反应。
明枝又敲了下,还是没有反应。
明枝这才想起应该提前手机问一下,可惜她出来得急也忘带了。
算了。
明枝干脆继续敲门,不过她脑袋很晕,敲了几下后就忍不住头边靠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