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明枝的话,温绵脸色难言,想起在餐厅外面见到谢晏慈的样子——那老头说是把公司让她管理,实际遇到大事也怕她坏事,所以就只让温绵在外面接送等候。
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西装,他神情寡淡,锐利的眼睛望人时,明明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但浑身上下强大的气场与威压就让人不寒而栗。
温绵腹诽,明枝是缺心眼吧。
这哪有她描绘的好说话的样子?
原本温绵还对她爸不带她有些不满,见到后不免感谢她爸先见之明。
她怕自己还没吃就吓吐了。
听着温绵的描述,明枝有点疑惑,又有点忍不住为谢晏慈抱不平:“你的偏见。”
温绵一点不让:“你的滤镜。”
“我哪有?”明枝皱眉。
温绵只是笑了笑没有吭声。
明枝忍不住为谢晏慈正名:“上次我们去男模餐厅你不是见过吗,哪有你说的凶神恶煞的样子。”
温绵回忆了下。
好像也是……但她怎么感觉完全和今天俩人来的。
明枝想了想:“可能是人家对待工作比较认真吧。”
“好吧,那也有可能。”
明枝顿了顿:“你刚才说滤镜是什么意思?”
“我的一种感觉。”
“……”明枝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难道没有吗?”温绵反问道,
“跟你玩这么多年,除了陈裕安,还没见你和别的男人联络这么密切过。”
明枝一下愣住,眼睫眨得缓而慢。
而温绵只是点到为止,她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今天去黎城有收获吗?”
“有一些。”
“那就好。”温绵说,“没遇到什么事吧?”
明枝抿起唇,以两人的关系,按照往常,她肯定事无巨细。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枝忽然不太好意思和温绵说起她和谢晏慈同住过一个房间的事了,尽管什么也没有这只是无奈的意外。
“没有。”明枝回答。
挂了电话,明枝低头看着手边的设计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