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看见男人赤裸的上半身时,上面有几条不是很明显的痕迹,但在男人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有点突出,不过那时离得有点远,明枝眯了眯眼,并没有看清。
难道……是伤吗?
明枝为脑中的想法愣在原地。
“没有。”谢晏慈否认得很快。
“……”明枝吐了一口气,“那就好。你平常也要小心点。”
谢晏慈不置可否,他问道:“你今晚怎么还没睡?”
“有了点思路。”明枝含糊其辞,不好意思说思路来自他。
谢晏慈点了点头。
话就到了这里,两人沉默下来,面面相觑。
暖黄色的灯光如流水般泻下,隐约能听见窗外疾驰而过的车声。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
再不设防的明枝心里也不禁觉得奇怪。
这是说完了吗?
但说完了怎么还不走……
明枝顿了顿,她又不好意思开口赶人。
但是偏偏谢晏慈还一直盯着她看,一错不错地,尽管他依旧面色平静,却总让人觉得这视线似有千斤重。
看得她心跳打鼓,总觉得仿佛要将她生扒了似的。
明枝为脑中的想入非非惊到,她抿唇,一时间,又有各种被迫害的新闻纷纷涌入脑海,紧接着又想起男人的贸然进入,明枝脸色一紧,她眼里有了点警惕,虽然没动作,身体却不由往后倾了些。
而就在这时,男人笑着向她告别。
明枝松了口气。
“时间不早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他还是那么周到有分寸。
明枝点了点头。
见男人离开,她想起来什么,立刻转头往后走。
谢晏慈余光里瞥见几乎他前脚刚走,女人就急忙后退的样子,他的眼神沉了沉,原以为能纾解的烦躁变得更加暴戾了。
而忽然,手上一凉。
他原本紧握的双拳被女生按住,谢晏慈神情诧异。
明枝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张开。
谢晏慈脸上的晦暗未消,他很怔愣,没有思考只是顺从地跟着女生的指示走。
明枝把一卷白桃糖果放在了他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