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蒋玲没等到明枝的消息,便出来看看。她心中恼怒明枝的磨蹭,打定主意回去要让明枝好看。
没想到撞见江南肆,她笑容立刻变得妩媚,“江总你怎么自个儿跑外面了?”
江南肆对蒋玲印象不深,他摆摆手就算打了招呼,继续问明枝:“或者,华府的江景房?”
蒋玲循声,这才发现明枝。
她愣住。
直到她环顾一周,只看到明枝一个人,后知后觉,这江总真是在和明枝说话?
她诧异难掩。
而且,听江总那口气,怎么反而像在讨好明枝?
蒋玲看见明枝时,明枝也看见了她。
她懒得再搭理这神经病,过去把塑料袋的东西递给蒋玲就要走。
江南肆这才正眼望向蒋玲:“你认识明小姐?”
蒋玲处于极度的震惊中,甚至没反应过来江南肆的主动搭腔,一个人尽可欺的小职员怎么成了小江总嘴里的“明小姐”了?
她动了动嘴,想到自己对明枝的刁难,一时竟不知道怎么答。
瞧出这人似乎还和蒋玲认识,明枝更没好脸色了。
见明枝要走,江南肆想拉她,却在要碰到明枝时似猛地想起什么,他立刻停手:“谢总在里面呢,明小姐要不要进去一起玩玩?”
谢总?
明枝从脑中检索一番:“谢晏慈?”
啧。
直呼其名啊。
江南肆咂舌。
听到谢晏慈也在,明枝走的更快了(。
她答应过陈裕安的。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可偏偏,她刚要转身。
不远处那道鎏金雕花门忽然打开,从中走出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
男人挺拔高挑,他今天难得穿了身黑色西服,硬挺的剪裁面料衬得整个人贵气颀长。眉眼却乌沉沉地压着,嘴唇紧抿,郁气阴翳。他瞧着颇不耐烦,两指一屈,松了领带。
似乎察觉到动静,他稍一掀眉。
那双黑瞳笔直地朝明枝望来,眼里是还未来及遮掩的阴戾烦躁,肆意释放的强大威压让人心生畏惧不由屏气。
明枝从未见过他这幅样子,被吓得竟没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