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公司的员工?”
主要是,年龄段过于集中。总觉得不太像是同一个小区的业主。
“哪个小区不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哪有这么整齐的。”
“咦~真有!”
有人真猜出来了:“青年公寓!肯定是青年公寓!”
“听说就是他们把买多多超市给抢空了!”
“尼玛,怪不得能抢空超市,战斗力真强。”
“待会别跟他们起冲突啊,避着点。”
头车的人也下车了。
姜澄把斜挎包往后推了推,用胯顶着墨狸,自己叉着腰抬头看那块裂纹玻璃。
“将兵。”
她回头问,“你光用拳头能把玻璃打裂吗?”
李将兵吹牛:“那肯定能……的吧?”
后面声音又不是那么肯定。毕竟没真试过。身上的肌肉有多少是嗑蛋白粉和营养剂嗑出来的,自己心里有数。
政府的辎重队离预计到达时间还早。视野里能看得到的丧尸,林子那边跑出来几只,已经被人开车撞碎了。再有就是被厂房的铁栏杆给拦住的。
一群人闲不住,反正辎重队还没来,厂房离得也不远,就隔着一片草皮。
大家就过去隔着栏杆拿刀捅丧尸。
原始丧尸最呆了,被砍断胳膊、被刀子捅进身体里也不知道躲,反正也不会“死”。
它们是必须打碎脑子或者把头颅和身体的连接斩断才会“死”的。
有人猜大脑是总控。大脑碎了就死了。脖子断了,是中枢神经断了,总控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也死了。
但小区里也有医生,坚称检查过丧尸的身体,这些统统不成立。
这玩意就不科学!这玩意就不可能出现!这违背了太多生物学的理论。
可它偏偏就出现了,就在眼前,甚至可能是熟人甚至亲人。
你让医生解释,医生扯着头发要疯。
“这玩意确实啊。”
大家一边捅着丧尸一边说,“有点傻。”
原始丧尸不会闪避,只会吼叫着想冲过去撕咬。可被栏杆挡住,灰青的脸拼命地想挤出栏杆,挤得都变了形。
大家用钢管直接捅进眼窝子里去搅碎脑子。
有一个还没来得及捅,它用力太大,伴随着骨头的碎裂声,那个被挤得变了形的脑袋竟然生生挤出来了,把大家吓了一跳。